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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为了气我?”
工藤新一无奈,才不会如恶劣的家伙所愿,像小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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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这才把球抛还过去,稍微想了想,竟然诚恳地回答:“是。”
可恶!
抱着足球的小侦探一刹那起了恶念,竟然想用球砸人了。
“知道我来见你,一路上经历了多少波折吗?”
“什么?”
原本郁闷的工藤新一闻言猛然抬头,“你……”
琴酒抬手阻止他的猜想,“别多想,没人能伤害我……的身体。”
工藤新一刚要松口气,再埋怨一下胡乱吓人,结果又听见:
“伤害的是我的心灵。”
用极其淡漠的口吻说着,“我非常难过。”
静默。
风吹过。
不知为何,忽然心间充满了恐惧感。
工藤新一抓紧了衣角,深吸一口气,克服来自灵魂的想要逃走的本能,“是、是吗?”
墨绿色的瞳孔中有杀意,目光越过不安的小侦探,看向远方。
“啊,所以我要找点事做。
可能是我安分太久,让别人以为我好欺负。”
笑容
压迫感顿消,未能残留半点痕迹。
除了在某个少年的内心。
直面杀意的工藤新一不知所措,睁大双眼,蓝色的瞳孔中流露出几分难以置信和悲伤。
估计没有哪一刻,有此时这般清楚的认识到,他喜欢的神秘校长可能大概,在摇摆的天平中更倾向于黑的那边。
琴酒发表完了类似我不高兴,我要去杀人的言论后,低头看向没出声的小侦探,发现对方面色十分古怪,让他不由地在意。
“干嘛?有话想对我说?”
工藤新一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仰着头,专注地盯着琴酒的脸。
琴酒:这一次又要说我眼中有寒光了?
“不说话?”
自认为最近特别和蔼的大哥蹙眉,准备点根烟。
然而烟盒刚拿出来,就被多事的小鬼给按住了。
目光扫向按住烟盒的手,无意间的碰触,带着一股湿热,刹那间席卷蔓延,天生冰冷体质的男人不悦地啧声:“你什么意思?”
工藤新一眼角抽了抽,用更大更不悦地声音回答:“我在阻止你抽烟啊!
校长!”
他瞪眼,没好气地说:“你想被举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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