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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想着,她干脆直接闭上了眼睛,为接下来的行动补充些精力。
...
徐子涵将自己手中那破破烂烂的沾血薄纱睡衣扔在地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满是尘灰的长袍,叹了口气。
“虽然拿死人的东西不太好,但是我真的很需要这件衣服,抱歉!”
她对着倒在墙边的骷髅行了个礼,弯腰捡起法杖。
【之前这里也没有这件骨架,还有这身长袍好像在哪里见过...感觉怪怪的。
】
她挠了挠头,径直穿过了巷口,却发现眼前并不是认知中的贫民窟,而是一片自己从来没有印象的集市。
【奇怪的事情好像越来越多了啊...我这是穿越了不成?】
徐子涵的目光不自觉地被摆在店铺门口的电子广告牌给吸引了,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好奇地伸出手敲了敲那发着光的屏幕。
“这就是【灯牌】嘛?居然一天晚上就落实在街道上了...”
“姑娘,外地来的吧?这玩意除了寒钢外,也就在中原帝国能见到了。”
她侧过头看向一旁和自己搭话的摊主,发现当对方看见自己的面孔时似乎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这样吗,什么时候装的?”
“呃...大概是中原新历3年的时候吧。”
虽然少女那两只不一样瞳色的眼睛看起来有些古怪,但对方似乎没有什么恶意,这摊主也只好当这是外来人的独有特征了。
“中原新历?!
慢着!
现在是什么年份?”
徐子涵连忙拽着摊主的手,见徐子涵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对方连忙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出来。
“新历10年3月21日,小姐,能请您别这么激动嘛...”
“那...徐博延呢?那个老头去哪了?”
“徐博延...好像在哪里听过...
你说的是前朝的末代皇帝吗?那还能去哪,估计骨灰都被人扬了。”
...
“我一直想要证明,我和那三十多个可有可无的平庸兄弟姐妹们不一样。”
徐子涵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樊剑,情不自禁地站起身来,走了过去,逼得对方连连后退。
“可那个忽视我的老头直到死了的那一刻,对我的印象仍然是一个随手可丢的透明废物。”
她并没有继续靠近已经接近了墙角的樊剑,而是一把抓起李珍茵手里的古籍扔到了地上。
“承载着我的帝国毁灭了,没有人再记得我,就连革命者们在进行事后清算时都没有想到有我这个人存在。”
法杖将地上的古籍戳了个大洞,她泄愤似地朝上面跺了两脚。
徐子涵缓缓抬起头,她那尚保留着正常瞳色的眼眶中似乎隐约闪烁着泪光。
“我好讨厌【现实】,至少之前很讨厌...真的是糟糕透了。”
她这样说着,没过多久脸上的表情便恢复了常态,旋即又换上了一副阴恻恻的神态。
“虽然我很想死,但我总觉得该死的另有其人。”
眼神在樊剑与李珍茵之间游走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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