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邺沛茗也十分舍不得这匹马,毕竟是伴随了她多年的系统之物,年龄是否跨入了老年她不敢说,但是它还老当益壮这点她敢肯定。
若是只是平常牵出来遛一遛,它肯定不乐意,故而在战场上任由它撒欢才是最好的。
况且这匹马能在必要的时候将邺瑶安全地撤离。
邺瑶并不清楚这匹马的特殊,她只觉得仅从外形上来看,完全看不出这是一匹老马。
而且她也算是和它相处过好些年的了,对他的脾性也十分清楚,心头自然是十分喜爱,便专门给它圈出了一块地养着。
邺瑶出嫁那日,从宫门到她的秦国公主府的路上都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禁军不得不出动来维持秩序。
她的嫁奁早已抬到公主府去了,故而她出嫁的那日只是迎亲、送亲的大队以及成亲当日需要的金器银器和绫罗绸缎。
可即便如此,阵仗也十分大。
不过唯一让人津津乐道的是身为新娘子的邺瑶并没有端坐在八人大轿里,而是像新郎一样骑着马。
上过战场杀过敌的邺瑶气势凛然,完全将身旁文质彬彬的席夏给盖了过去。
邺沛茗和陈沅岚站在宫门上目送迎亲的队伍离去,而陈沅岚已经红了眼眶。
往日的一幕幕在眼前浮现,仿佛昨日的邺瑶还是那个和她相依为命的倔强孩童,眨眼间便长大成人要嫁作他人妇了。
邺沛茗站在边上不知道该安慰她什么才好,毕竟在她的心里,邺瑶即使出嫁了,可除了她有人陪伴和照顾之外,与从前并无区别。
眼见陈沅岚要落泪了,邺沛茗连忙问:“果儿和安安哪儿去了?”
陈沅岚指着迎亲队伍的后面:“呐,在那儿……”
只见迎亲队伍的后面跟着一条小尾巴,邺硕和邺无双跟在后头凑热闹,而他们的随从也跟在他们身边保护他们,使得本来就长的队伍显得更长了。
“他们这是干什么去?”
“说要护送瑶儿去到公主府,顺便叫席家不敢欺负他们的阿姊。”
邺沛茗笑了笑:“他们怕是早就想出宫玩去了,也想去瑶儿的府邸见识见识吧!
不过,他们倒是有心。”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也不顾在大庭广众之下便拉着陈沅岚的手走了,陈沅岚将眼泪憋了回去:“你做甚?”
“嘘,我也带你出宫去玩!”
邺沛茗低声道。
“啊?”
陈沅岚一脸茫然,她们眼下去哪儿都有一群人跟着,而且邺沛茗想出宫怕不是得被江勋等人骂她不理朝政?
不过她显然忘了邺沛茗的本事,俩人换了一身衣裳,在不惊动旁人的情况下,邺沛茗便带着她顺利地出了宫。
末了邺沛茗还点评了一句:“这宫城的布防还是不太过关啊!”
“怕不是要里三层外三层才能防得住你了吧?!”
陈沅岚无言以对,不过这种偷偷跑出宫去的感觉似乎挺紧张和刺激的,尤其是邺沛茗带着她躲过巡逻的禁军时,她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去了。
虽然俩人不是完全不能出宫,不过这种只有她们的时候真是少之又少。
陈沅岚无比怀念以前的时光,眼下邺沛茗又帮她实现了一次,她脸上便终于出现了笑容。
邺沛茗买了一串糖葫芦给她,又拉着她往秦国公主府走去。
陈沅岚拿着糖葫芦十分害羞:“我们都老大不小了,还吃这些东西的话,会被人笑话的!”
邺沛茗并不在意周围人的眼光,闻言,她挑了挑眉:“谁敢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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