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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徐长亭拍身侧的沙发,又去看蒋行,故意忽略他支得高高的下身,问,“屁股肿了,你还行么?”
蒋行哪受得了这个刺激,声音都憋哑了:“我不疼。”
徐长亭不想做着做着蒋行疼萎了,“善心大发”
:“用背后位吧,小鱼跪着。”
一个月没彼此接触,挨上就是干柴烈火,扩张做得略显潦草,但余之不是初经人事,很快就适应了蒋行的进入。
蒋行身体很热,余之被他从背后包裹,两条胳膊从余之腋下穿过,将他身体架起来,露出胸膛面对徐长亭,圆润的乳头已经被半透明的布料摩硬了,鼓起来两颗小红豆,蒋行腾出一只手伸过去摸一摸,余之就小声叫起来。
他的身体是敏感的,尤其是面对蒋行和徐长亭。
身后那根熟悉的、热且硬的事物一寸寸破开了他的身体,很快找到他最敏感的位置,碾过去,让他不由自主得抖了抖,眼神不小心飘到徐长亭身上,先生的身体有反应,这让余之感受到了更大的快乐。
身后蒋行已经开始慢慢动了起来,后穴还没被彻底操开,一开始咬得紧,蒋行动得频率不快,但插得很深,余之总怀疑自己一低头就能看到蒋行的东西会在自己肚皮上顶出形状来。
蒋行素了一个月,甚至连手淫的次数都很少,他想念徐长亭,想念余之,欲望与这两个名字分不开,陷入情欲时脑海中总会浮起这两张脸,但很快又会想到徐长亭的拒绝,让他总不能得到完整的高潮。
现在他抱着余之,真真正正插入了余之的身体,舒服得头皮都在发麻,每一个毛孔都叫嚣着舒服,可又不敢完全只顾自己,仅剩的一丝理智记着自己需要取悦的不止是余之,还有徐长亭,垂下头贴着余之的耳垂吹气:“宝宝,叫出来。”
余之被他这一声叫得腰一软,险些跪不住倒下去,好在蒋行搂着他的肩膀,将他钉在了怀里。
他臊得慌,闭着眼睛,小声发出一些声音:“嗯……”
蒋行亲吻他的耳朵,慢慢蔓延到下颌,又道脖颈,吻在他的后背,抽插的动作也渐渐快了起来,客厅里渐渐充斥了肉和肉拍打在一起的声音。
这下余之受不住,不用蒋行哄骗,也不住的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小声喊:“阿行……慢……”
他声音软了,像是发情的小猫,蒋行克制不住,掰过余之的脸吻住他,舌尖抵进余之的口中,卷着余之的舌尖舔弄,身子拧着,余之用不上力,被亲得喘不过气来,唇瓣水光淋淋的,含不住,顺着下巴琳在锁骨上,发出一声嘤咛:“嗯……”
蒋行才放开他,余之的身体已经彻底打开了,吸咬着他,蒋行不再收力了,一只手就拉住余之两条胳膊,借着力,开始疯狂地摆动起自己的腰身来,将余之操得摇摆晃动,像一条行驶在巨浪里的小船。
余之受不住了,这么久了,蒋行每次大开大合他都仍旧受不住,更何况蒋行那么了解他,每一下都顶他的敏感点,不一会儿他就快要高潮,前头硬邦邦的,漏下几滴精水来。
可蒋行拉着他的胳膊,他碰不到自己,发泄不出来,憋得要哭,迷迷蒙蒙地求:“阿行,让我射,我想要……”
蒋行不理他,仍旧拉着他的手拼命打桩,余之眼泪都下来了,想起另外的求助对象:“先生,先生救救小鱼。”
蒋行看到徐长亭的眼睛,染了情,浸着欲,不再矜持娇贵,比平时的冷淡的模样要更招人千万倍。
他心里发热,低头含住了余之的耳尖,舌尖灵活的上下舔弄,把余之的耳垂弄得湿淋淋的,余之敏感得受不住,软着腰要躲,可哪里也去不得,身后被操弄着,身前动不得,稍微往前一点就会被拽回去,狠狠地钉在那根性器上。
他乱了,胡乱喊,叫过“阿行”
又喊“先生”
,叫着“慢一点”
又含着“想要射”
,眼泪糊了一脸,没能获得蒋行一些心软,反倒是蒋行空着的另外一只手摸到了他的下颌,摩挲一会儿,仿佛是安抚,却很快用两根手指塞入了他的嘴里,捉住他的舌头亵玩,搅得他口水含不住,话也喊不出,只能呜呜咽咽的哭。
徐长亭看着,手慢慢摸到身下,那儿已经昂扬起来,完完全全的硬了。
他气够了,决定原谅眼前这两个一回——只有他们能够让他感受到这种完全的性快感,延续绵长,让他浑身都舒坦了,几日的燥气消失不见。
徐长亭一边抚慰自己,一边看蒋行大开大合的干余之,那件透明的衣服笼罩着白皙的胴体,遮盖着余之勃起的性器,那儿秀气,随着蒋行的动作一晃一晃的,顶端吐露出很多粘液,像是亟需发泄,却不得法。
前面都这样了,后面那还了得。
他见过余之被操开的样子,穴合不上,粉色的肉被操成艳红,翕张着,仿佛等着再度被侵犯。
徐长亭脑袋中的某根弦一下断了。
余之哭得泪眼朦胧,脑袋也已经停止思考,全身上下的感官全被蒋行吸引了,只能感受到被插着的穴,被吻住的耳垂,还有蒋行抚摸过的每一次肌肤。
但蒋行的手拉着他的胳膊,抚摸他的臀肉,还在玩弄他的乳头——
余之朦胧地睁开眼睛,不是蒋行,在他胸口前摩挲把玩的,是徐长亭的手。
那两颗乳头仿佛红豆般,硬硬的,两颗小肉球,透过透明的纱质布料贴在手指尖,手感极好,徐长亭慢慢揉弄那里,感受到那两粒乳变得更大更硬,余之几乎在抖,却忍不住挺起腰来,将胸口送进他手里,想要更多爱抚。
徐长亭想起来,他刚刚一直觉得此时的余之与那一晚不同,是这里,那一晚余之带了乳夹,今天没有。
那东西不像这件衣服,体积小,滚到什么地方去就找不见了。
徐长亭想着,手指在捏住余之的乳头,乳孔的嫩肉暴露出来,蹭在纱质衣服的布料上,余之浑身就是一哆嗦,下头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来。
徐长亭亵玩着余之的乳头,另一只手伸下去,将自己的性器也释放出来。
他很硬了,那玩意张扬着,贴在余之的大腿上,比余之腿部皮肤的温度高上许多,让余之产生了很烫的错觉。
徐长亭的手背贴着余之的腿肉,给自己手淫,贴着余之胸口的手上忽然覆上来了另外一只手,蒋行牵着他,握着他的手指,用指尖的指甲去搔刮余之的左胸。
徐长亭顿了一下,抬头去看眼前的两个人。
蒋行沉浸在情欲里的时候很招人,眼神专注,额头上沁着汗,胸肌和腹肌用力,肌肉线条分明,劲瘦的腰身前前后后耸动着,周身的空气都充斥着雄性的荷尔蒙。
余之却很乖,筋骨已经彻底软了,神智昏聩,眼神迷离,身下拿一根却直挺挺翘着,茎头不断地吐露出淫液,在他和蒋行的手底下变得呼吸越来越急促,竟就这样被他们玩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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