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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说什么?周远横是不是暴露了?
庄老坐在车内,他不能出去——一旦他出现,那代表整个研究所参与了这件事,他不能把研究所里的无辜人牵连进去。
季楼深说得赵明盛冷汗涔涔,顾言却在一旁兴致很好地逗猫。
白猫听着季楼深的声音,内心涌上的不是畏惧而是悔恨,他低声道:“我……该死吗?”
顾言想了想,回答道:“不知道,你到底该不该死得查一遍才知道。
但是联盟和帝国交战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不好查。”
他突然凑到白猫面前,笑道:“不过我觉得,你不像是那种人。”
白猫一愣,“为什么?”
顾言道:“男人的直觉这么告诉我。”
白猫怀疑地打量他一遍,确认他是在胡说八道后,掉头趴下了。
顾言戳戳他耳朵,白猫往里面挪了挪,不理他。
顾言还要再上手,白猫一扭头,亮出爪子,顾言默默收回手。
季楼深道:“但对于一个问心无愧的军人来说,通敌叛国这样的罪名是最大的侮辱。”
赵明盛蓦然抬头,亲王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不是来捉拿周远横的?
他过于震惊,脸上绷不住的表情里裂出了狂喜,“殿下的意思是您不会把周远横交给皇室或者军部?”
季楼深道:“我暂时不会动周远横,但在我停留金水星的时间里,我会协助你们查清旧事。
如果周远横无罪,我会向陛下提出翻案。
但如果……我也不会手软。
小动作少做些,我说过了,真犯了律法,赵元帅保不住你。”
赵明盛哽咽道:“谢殿下|体谅。”
季楼深道:“你们现在是去研究所吧,我跟你们一起去。
放心,研究所的事情我不插手。”
赵明盛知道这是季楼深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他犹豫地转头。
庄老还在后面,他不能做主。
顾言和季楼深当然知道他在犹豫什么,顾言看了季楼深一眼,见季楼深没有说话,索性代他回答道:“就算有人不同意你也得让他同意,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这个已经是我们最大的让步了。
我们要是不盯着,你偷偷把周远横带走了,那我们不就亏大了?”
赵明盛咬着牙,硬着头皮点头同意了。
他走到悬浮车边,低声和庄老说话。
顾言绕到季楼深身后,又从他肩膀上冒出头,小声道:“你觉得线索是不是等水落石出后才会出来?”
大概是因为低声说话的缘故,他和季楼深离得极近,季楼深微微偏头,甚至可以看见顾言浓密微垂的睫毛,偶尔颤动,一下一下仿佛扫在心尖上。
那张被无数人爱慕的脸近在咫尺,季楼深轻轻握了下手,有一瞬间他几乎失了分寸,想伸手触摸。
顾言的呼吸就贴在季楼深耳边,他耳畔被热气吹得微痒,却不愿意走开一步,只是低声道:“可能。”
顾言突然察觉到了异常,笑了声,慢悠悠道:“好看吗?”
季楼深定定看着他,“万千星河不及你分毫。”
这大概是句情话,但是季楼深的表情,未免太认真,以至于这样甜腻的情话都显得情真意切。
突然被反撩的顾言,“嗯……”
他后退一步,眨眨眼睛,一时间竟然说不出什么话。
顾言郁闷地转身捏住白猫的尾巴,被白猫不客气地赏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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