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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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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张之平仍是低头不语，公孙策叹道：“而且，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就再也掩饰不了。

你的经历很单纯……求学，没有出过张家集，为官，没有离开过东阳县。

你既不结交商贾又不巴结权贵，你所认识往来的那些人，以为我们查不到吗？不要告诉我，你是和一个认识不过三天的人去做这惊天大案，然后又拼死掩护那个人……张德！

现在在哪！”

最后一句话，公孙策用严厉的语气呵出，张之平脸色发白的仰起头看了眼公孙策，虽然又迅速低下，但公孙策从他惊恐不安的神态中已经看出，被自己说中了。

还是不肯说么……公孙策看着身体不住颤抖却依然沉默的张之平，摇了摇头。

“库房的门锁完好，守门的卫兵甚至在我们到来前都不知道官银已经失窃……要做到这点，只需要你身上的那把钥匙，还有可以迅速将官银转移的方法。

你可以提供钥匙，而转移官银的却是那个人，不，应该说是那伙人……十万两银子很沉重，但如果分开拿，一百，两百，甚至三百四百……每个人要带那么一点银子出城，很容易吧。

在夜晚无人时作案，只需要一把钥匙，一把迷烟，上百人迅速的集中，又悄悄的分散到东阳的各个角落，等天一亮就可以随着东阳县日日穿梭不停的人流离去。

而守卫的士兵只会以为在不经意间打了个盹，可银子，就这样没了。

但是，库房里的空箱子却变成了证据，如果银子不是这样被‘拿’走，哪个盗贼会大费周折的去倒装箱子？最简单的方法，却最好用……但也最容易让我们锁定疑犯。

张德，必是可以在短时间调配大量人手之人……除了军队的将领，恐怕就是山寨的贼头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离张大人故乡十里的太行山，最有名的特产就是山贼吧。”

“今天张德来劫狱，没有达成目标，也许明日就可以让你们团聚了。”

公孙策痛惜的看着已经瘫倒在地的张之平，“我只是不明白，为了这样一个猖狂的贼人，你何必如何。”

“公孙大人……您讲的道理犯官都懂……可有些事情，却是说得做不得的……”

公孙策还是第一次这样对上张之平的眼睛，清澈、干净，不安和惶恐已经全然不见，有的，是只深深的悲哀。

“张大人，如果你有什么苦衷，尽管直说……皇帝那里，我会想办法。”

“公孙大人的好意，犯官心领了……犯官并没有苦衷，请公孙大人如实上报朝廷，犯官只求一死。”

“你！

那银子明明不是你偷的！

张德只是利用你的信任偷去了钥匙，不然也不会所有偷银子的人全跑光了，只留你一人在家傻傻的等我们去抓！

值得吗？这样一个人，就算是你少时好友又怎样！”

“感情的事，很难说啊……”

张之平苦笑一声。

“我的心里觉得值，就值了吧……而且，是我不好，自己明明没有勇气，却又偏偏爱了……”

公孙策愣住了。

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会是这样。

“公孙大人是聪明人，所以，不要再为犯官劳心了……犯官是罪有应得。”

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公孙策沉默了一会才开口。

“明日此案就将了结，你……你还有什么心愿吗？”

“犯官无有心愿。”

叹了口气，公孙策转身出了牢房。

“公孙大哥，我就不明白了，你们说案情说的好好的，怎么突然扯到什么爱的上面了？”

展昭突然开口，吓的公孙策直抚胸口。

“我说你走路能不能出点声，吓死我了。”

“哎，我问你话呢，公孙大哥，你们最后说的什么意思啊？”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问。”

“什么？小孩子？我都和公孙大哥一样高了，哪里是小孩子。”

展昭气恼的拉住公孙策，用手在两人头顶比划着。

“你说这种话，正好证明了你是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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