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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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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出去。

」

忍命退了所有人，走到令扬面前。

「将军哥哥要告诉我名字了吗？」

他左手拉住了忍的衣袖，高兴的双脚在床沿晃呀晃的。

「不痛吗？」

与平稳的言语相反的，伊藤忍的大掌突然压上令扬右边肋骨断裂处。

「将军哥哥你怎么可以欺负可爱的人家，当然痛阿！

」

快的几乎看不见，令扬的反应只有微微皱了一下眉，那笑容几乎未变。

「．．．．．．伤好了后，你就离开吧，我会给你一些银两，你就不会再被当做难民了．．．」

漆黑的子夜之眸只有更加深邃，有一些叹息、有一些寂寞、还有一些．．．哀伤？

「为什么！

？我不是将军哥哥的家人吗！

？为什么突然要赶我走！

？我不要！

我不要走！

」

听见忍的话，令扬的表情变了，变成了焦急、慌张与不解，顾不得疼痛，整个人跳起来扑在伊藤忍身上，二手用力的环住忍的腰，不肯放开。

看着身高不及自己胸口的令扬，如此慌乱的样子，忍不禁软化了态度，蹲下身来，与令扬平视。

「．．．好，你可以留下，但要答应我一件事．．．」

「好好好！

我都答应！

只要别赶我走！

」

连事情都还没说，就已经全盘答应，令扬点头如捣蒜，不用离开的喜悦都写在脸上。

「至少只有我们二人的时候，你可以不必伪装．．．不必勉强自己非笑不可．．．」

伊藤忍正色说出自己的要求，想来自己也觉得滑稽，为什么要做这种要求．．．其实这小子说不说谎、作不作假，都可以不关自己的事，不是吗？更何况他自己也．．．．．．

话是从耳朵里进了，可令扬表情一片茫然，伪装？笑不对吗？可是笑了之后就可以少了很多责罚，多了很多友谊啊？为什么将军哥哥不喜欢看他笑？

「别乱想，我的意思是在我面前，除了笑容以外，你可以有其它更多的情绪表现。

」

破天荒的揉揉令扬的头，这大概是忍最接近疼爱的表情吧。

「笑容以外？」

将军哥哥的手好大，好舒服喔。

令扬眯了眯眼，放松了肩膀的肌肉，像极了慵懒的猫儿。

「譬如说疼痛。

」

把挂在令扬身上恶臭破烂的衣服给脱下，目视估计至少有三处骨折，不太严重，还好孩子的骨头比较有弹性，回复力也佳，应该不要紧的。

忍先拿起湿布将令扬被踩的乌黑的右掌擦干净，然后上伤药及包扎。

「我可以喊痛？」

令扬不确定的问，叫痛不是会引来大人的不悦吗？这样只会被打的更惨而已，不是吗？

「嗯。

」

忍将令扬身上的污泥都拭净，为了看清楚那副身体．．．瘦的肋骨都浮了出来，单薄而且赢弱．．．陈旧的淤清伤痕不少，尤其是背后那一条从右肩斜至左腰的刀伤．．．是要命的伤．．．忍无意识的咬牙，想把那人碎尸万段。

「．．．．．．真的？」

令扬眨了眨眼，觉得某种液体在眼眶里转，很陌生的液体，热热的、咸咸的，印象很薄弱的液体，已经很久没有过的感觉．．．

「真的，你可以哭，你也可以叫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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