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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谦彷佛有一种错觉,是自己的心脏被这样慢悠悠的舔着,是自己曾经支离破碎、鲜血横流的心,被这样疗伤似的、安慰似的舔舐着。
江谦竟然红了脸。
「放开我,我要起来。
」江谦慌乱说道,想立刻逃得远远地,但四肢都还被禁锢在万能研究椅上。
安德鲁摇头,微笑的甩甩满手鲜红,舔舐染血的下唇,说:「不行啊,宝贝,还有下半身呢。
」
TheChief-70
除夕夜,明亮的地下实验室,白皙无暇的赤裸男子身上滴落着些许艳红,宛如妖治盛开的玫瑰,江谦眼睁睁看着衣物被扒光,如今一丝不挂的袒露在安德鲁面前。
「明明扫瞄一下就知道的东西,为什麽要弄成这样!
」江谦恼羞成怒的大吼,他虽然没关心过安德鲁的研究,但玩了SS之後也知道像生理特徵、素质这类的资讯,只要使用仪器马上就可以得到数据资料,根本不用像末世前一项一项检测。
「阿谦,研究不可以依赖机器。
」安德鲁不赞同的摇头。
「要用自己的眼、自己的手去确认每一处细节。
」
安德鲁托起江谦的脚掌,五指轻巧地在脚踝和趾间的隙缝流连,丝丝麻麻的搔痒感令江谦恨不得一脚踹开科学狂人,但这只能想想而已,他所能做的反应就是全身泛红,跟脸一样成了煮熟的虾子。
算了,最多就是……反正又不是没做过,积久了对身体也不好,自己释放一下也没什麽,就当买了一个MONEYBOY吧。
就在江谦半自暴自弃半说服自己时,安德鲁解除了研究椅上无形的束缚,江谦理论上应该拔腿就跑的,但他没跑,甚至没有任何闪躲,这说习惯作祟也好、被淫威所迫也好,什麽样的理由江谦自己也厘不清。
待在这个人身边好像成了一种理所当然的事情,要用什麽理由解释都无所谓。
安德鲁可不知道此刻江谦的纠结,他解开束缚自然是有研究目的的。
「宝贝,自己把腿架起来。
」安德鲁一本正经的拿出一支棉花棒模样的物品。
让他摆出小朋友被抱着尿尿的姿势?没门!
江谦的吼声还没出口,一阵幽森森的鬼气再度逼来。
「听话。
」
江谦背後一阵激寒,硬着脑袋抬头顶撞上安德鲁,四目一对,江谦就知道他根本没有胜算!
如果是平常的科学狂人,就算蛮横但至少也能沟通,至少会纵容他一点点扞卫颜面的小反抗,可是眼前的科学狂人……他的眼神充满着绝对的认真,而跟极度认真相伴相随的就是……极度的狂热……
江谦再次咒骂自己为什麽要愚蠢到调包安德鲁的解酒药。
片刻的迟疑换来了是狠狠的一拧───在双腿间的要害部位。
江谦痛呼一声,不敢再拖延的架起自己双腿。
「乖。
」
安德鲁用掌心轻轻抚弄着被他拧红的前端,时而粗暴时而温柔的对待,让小江谦很快的挺起身,随着安德鲁的触抚谄媚地颤抖。
「你在做什麽!
」
安德鲁用棉花棒沾了不知名的透明液体,仔细描绘着暴露的後庭,诡异的动作让江谦忍不住大喊。
安德鲁不回答,自顾自的继续描绘。
江谦灵机一动,放软了语气,轻声问:「安,你这样让我很不安,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现在要做什麽?」
科学狂人果然停下了动作,他温柔捧起江谦的後脑勺,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宝贝,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想了解你的一切。
」
TheChief-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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