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陆小琬扶着卓夫人在别院的长廊里穿过,旁边跟着一大伙侍女婆子,那个叫如霜的,不时妙语连珠的说上几句应景的话儿,弄得卓夫人都笑着赞她:“如霜,你自小便跟着文君熟读诗书,果然是个不一样的。”
听着卓夫人这话,陆小琬心里默默的想,这个如霜可能便是自己的贴身侍女了?或者还兼着书童的职务罢?听她方才说出的话儿,倒真真可以说得上是个才女了,看来卓文君对于自己侍女的影响也是颇大呢。
转转念头她又想到卓文君是一个闻名遐迩的才女,心里便觉悲戚,自己对诗词歌赋半点兴趣都没有,若是要参加什么诗会之流的高雅聚会,这肚子里的几点墨水便足够让自己出乖露丑了。
若是自己知道会穿越回古代,那肯定得要抱着唐诗宋词狂啃上几个月,也好拿出几首“横绝千古”
的诗词来压场子啊!
其实,背诗词还是次要的,最主要的该是要学会如何制造肥皂如何酿造高浓度酒如何做炸药……唉,似乎要学的东西太多了,自己知道的太少了。
书到用时方恨少,古人诚不欺我!
想到这里,陆小琬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卓夫人见女儿望着如霜在那边说笑,脸上露出一副忧愁的模样,轻轻拍了拍陆小琬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文君,你不必烦恼,这如霜不风雅些,怎么才能替你赋诗呢?你就让她在这些侍女仆妇面前出点风头又如何?外边的人谁又知道她的才名?还不都道卓王孙有个聪颖绝伦,美貌无双的好女儿?”
陆小琬心里一咯噔,莫非这卓文君的才名都是假的?全是这个叫如霜的侍女捉刀?但旋即她又觉得一阵轻松,看起来这具身体和自己还不是那么难融合的,本以为穿到了一个才名卓着的女子身上,却没想到这女子的才名竟只是个虚影儿,自己根本不消打起精神来应付那些风花雪月,自有侍女来帮她。
心神定了定,陆小琬向卓夫人甜甜一笑:“阿娘,文君省得的。”
那一笑,比春天里的太阳更灿烂,洁白的牙齿闪着珍珠般的光彩,看得卓夫人都好一阵失神,突然想到女儿即将被嫁去去千里之外,而且或者很快便会成了寡妇,心中悲戚,眼泪珠子溅到了旁边的花叶子上,在叶子尖上打了个滚儿,落到了地上。
陆小琬见卓夫人突然又伤心起来,心里只觉莫名其妙,古时女子素日无事可做,也只能迎风洒泪,就如这位卓夫人,分明方才还是喜笑颜开,突然又掉了泪珠子。
尽管心里腹诽,还是很恭敬的递上一块帕子:“阿娘,且擦擦眼泪罢。”
卓夫人接过帕子在眼角处印了印,举目往回廊那边一看,拉了拉陆小琬的衣袖道:“文君,你阿爹和兄长过这边来了。”
说话间,就见一个中年人带着两位年轻公子走到了面前。
那个中年人身子有些肥胖,穿着一身上等的蜀锦袍子,圆领配合着他圆圆的肚子,显得非常富态,一条腰带似乎多余的搭在腰上,腰带上边还镶嵌着一块硕大的猫眼石,映着阳光一闪一闪的,很是刺眼。
“文君见过阿爹和两位兄长。”
陆小琬心知那便是卓王孙了,于是向他微微福了下身,然后静静的站在了卓夫人的身旁,开始打量起后边的两个便宜兄长来。
两位兄长倒也生得一表人才,两人都是白白净净的,站在那里颇有些玉树临风的意味。
前世的陆小琬一直坚持家财万贯的二世祖,只要是作风正派五官端正,那就都可以划为美男子一列,按照她的分类原则,面前这两位便可以称之为超级美男了。
正在胡思乱想,就见卓老爷开口了:“听说文君失忆了,把我和她兄长急得连忙赶了过来,谢天谢地,还认得我这个老爹和她的兄长。”
大家都向你行礼喊你老爷,若我再不知道你是我的便宜爹,那我肯定是脑子没有长全,陆小琬心里一乐,低头偷偷的吐了下舌头。
“文君,你可还记得曾子杀彘的典故?”
卓老爷看了看低着头,一副温顺模样的女儿,缓缓开口问道。
这是个家喻户晓的故事,难道卓老爷要拿来考自己的学识?陆小琬心里那个小人儿得意地手舞足蹈起来:来考我吧,这事我知道!
没料想卓老爷根本没等着她回答,就自说自话起来:“曾子的妻哄骗儿子说等父亲回来便杀彘给他吃,曾子回来知道后果真把彘杀了。
文君,你从小便知书达理,也知道做人该守信,即便是对孩童的戏言都要遵守,更何况是婚约?”
他的眼睛盯着陆小琬,露出很忧伤的神色来:“我们卓家做生意更加讲求信用,若是连儿女婚姻这种大事都不能守约,那我卓王孙的信誉何在?文君,你要体谅到父亲的难处,体谅到整个卓家的难处。”
原来兜兜转转的说了半天,卓老爷是在对她晓以大义,让她为了整个卓家的利益牺牲掉自己的终身幸福,用曾子杀彘做为引子,说明人要讲信用,然后又循步渐进的引到卓家做生意极需要信誉度,既然需要信誉度,就更不能在儿女婚事这种大事上失信于人,所以,她远嫁去荆州做寡妇是必然的,是为了维护家族利益不得已做出的牺牲。
卓老爷这篇文章起、破、立做得十分到位,又融会贯通,水到渠成,若是放在前世的高考,该是一篇优秀作文了。
但陆小琬丝毫没有被这篇优秀作文所说服,抬头看了看卓老爷那圆滚滚的脸,装出很忧伤的说:“文君听说那荆王的孙子已经是病入膏肓了,女儿嫁过去岂不是便要做寡妇……”
“文君,不是阿爹说你,便是做了寡妇又如何?至少也得让人家面子上过得去不是?你若是真做了寡妇,阿爹过两个月马上接你回来,决不食言!”
卓老爷那表情,似乎在说,你好歹让人家吃一口罢,别让人家饿了肚子。
陆小琬默默的退了一步,看着卓老爷那不以为然的表情,一阵苦闷:“阿爹,这个做了寡妇似乎不是件好事情罢?为何阿爹说得这样轻松?”
“寡妇有什么不好?不外乎就是男人死了罢了。
我卓王孙的女儿便是死了十个男人,都会有人来求亲的,文君,你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你第二次嫁的时候,阿爹会给你重重的添一笔嫁妆的。”
卓老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摸了摸胡子道:“即便是寡妇,也是分等第的。
像阿爹的文君,长得如此美貌,又天资聪颖,还有大笔财产旁身,这便是头等的寡妇;像去年死了男人的那个李婆子,年近五十,五大三粗,家里就三间茅草屋,那便是最末等的寡妇……”
卓老爷说得兴起,眉毛都飞了起来,口吐唾沫的说了一大堆,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关于寡妇的言论:夫寡妇者,寡居之妇人也,此乃世间不可缺少之人也。
若无寡妇,又怎会有街头巷尾的谈资?便是那别院门口卖茶水的李婆子,脸上的皱纹形如沟壑,每天搽着粉儿像驴蛋上边打了霜,可还不是一样有群老汉围着转?所以这寡妇,竟是世间头等的自由人儿,做了寡妇,不该悲伤,应当欣喜才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ABO社畜霸总甜虐狗血大乱炖完结古早味霸道总裁ALPHA×社畜beta前期A恃宠而骄不讨喜,雷者可退。白泉是ABO世界上数量最多的性别,也最默默无闻的一个。社恐总是做着最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被别人看不上眼。直到一场意外,那个强势的A闯进了他的世界,身边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白开水味道的beta在别人那里就是清淡无味的,但是在霍肆寒这里不一样。龙井就是需要白水来冲泡才有味道。就像是他们之间的爱情一样,历久弥香。油王霍肆寒呵,男人你别不识好歹。白泉本来上班就烦你神经病啊?啪,左一个巴掌,啪,右一个巴掌。宠妻霍肆寒老婆,贴贴嘛。喜欢老婆。白泉本来活着就烦他怎么这么粘人啊?醋王霍肆寒小绿茶,你给我离远点!那是我老婆!小绿茶我们是好朋友。白泉本来就烦和朋友喝个下午茶,这家伙怎么也跟过来了?霍肆寒微笑jpg老婆是我的,谁也不能抢!...
综恐怖片灾难片怪兽片cm美剧等。综恐世界优秀的精灵也可以成为优秀的灵媒,然后再成为bau小组的灵媒顾问。混血精灵王阿苏亚在魔法大陆毁灭后携带系统来到一个新世界,为搜集能量,他成立了一家灵媒事务所,最开始门可罗雀无人问津,所以他不得不亲自出去拉业务。你这个木偶很有问题,请问需不需要我来处理一下?嗯…这个娃娃,也有问题。夫人,您的女儿似乎与某个地方联系紧密。这位先生在阿苏亚的不懈努力下,他的灵媒事业终于越来越红火,在业内名头响亮,业务也逐渐发展到国外。不久,就连先前认为他是骗子的bau小组也上门聘请他担任灵媒顾问。阿苏亚生活也是好起来了呢。阅读小提示1cp混血精灵王阿苏亚x大魔王塞斯2阿苏亚是带着一个可以不断升级的系统转生成为混血精灵3主角有三种精灵形态,金手指巨大...
她被人下药,逃到了一丝不挂的美男床上。亲摸捏抱,把他的身体做了解药。事后,某妖孽醒来,看着一身凌乱,眸底烈焰燃烧。女人,你休想逃!当纵横二十一世纪的佣兵王,穿越成废材无能的白家三小姐。从此人生逆袭,翻手为云覆手雨!渣妹歹毒算计,她三五巴掌给打成了猪头。贱男轻贱羞辱,她暴力解决将其踩在脚下。族人厌恶嘲讽,她武医双修让其悔不当初!她混的正风生水起逍遥惬意,不知何时身后跟了一个腹黑高冷的妖孽帝!小东西,吃干抹净了想开溜?...
姐夫,求求你放了我。柔弱的哭泣抵不过男人的滔天怒火,一个身体狠狠的压了上来夏桐,你姐姐做梦都想和我在一起。可她想要的我偏偏要给你!即使要下地狱,我也要拉着你一起陪葬!当五年后重逢,当初那个柔弱女子带着孩子,挽着另一个优秀男人,对着他盈盈而笑时,一切都乱了宝宝篇爹地,我想要一个正太弟弟,可是妈咪说不可以!五岁的女儿含泪控诉。男人扬起眉哦?为什么?女儿歪着脑袋认真的说妈咪说爹地你自从生了我以后就不行了,好可怜哦。男人满脸黑线,猛的踹开身后的房门某小妞贼兮兮的注视着房内的粉红春色,轻轻带上门妈咪,你才好可怜哦...
有一百亿,你会拿来干什么。投资做老板?捐款做慈善?疯狂消费?久材什么都不想,当然是...
双强腹黑双男主评分刚开。桀骜难训lpha少将×腹黑温柔nigma监察长一次任务中,晏殊马失前蹄遭人算计,载在了一个连信息素都没有的Beta手中。他在那次任务中被人陷害遭遇全星际通缉,没想到最后救他的竟然是那个毫无信息素的Beta。晏殊你不是Beta,你是—nigma!傅行止我从未说过我是Beta。为了洗清嫌疑,他与傅行止签订协议,成了星际有史以来第一个将自己给嫁出去的lpha。星际联盟大部分人昼夜狂欢,这头桀骜难训的狮子终于遇上了能将他制服的人。小祖宗,叫人。傅哥哥~晏殊生气要咬人时,傅行止将手递到他跟前,别生气,手给你咬。晏殊不要。傅行止笑问为什么不咬?晏殊硌牙。傅行止我会永远站在你身后,为你提灯,替你照亮前行的路。大雾四起,我会化作清风,替你驱散四周的大雾。哭什么?晏殊眼睛进沙子了。傅行止我看看,看到了,原来是进了我这粒沙子。晏殊破涕为笑太土了。他表面嫌弃,实则心里高兴的很。眼前的人是他的精神支柱,是他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