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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滕子贝并没有给到易衡这个机会,手向著易衡身上又是好几拳重击过来。
“卧槽%&%¥#*…………”
这几下过来,整得易衡都几乎感觉不到手脱臼的疼痛了,因为疼痛感全都集中在了刚刚被滕子贝打中的地方。
那种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痛,真是痛苦到了极致。
易衡不知道滕子贝是从哪锻炼出来的打人手段,不但出手又快又狠,一下便能找准人身上最易感到疼痛的部位,直接把他打到想狂骂人发泄。
身体也因为疼痛,侧倒在床铺上弓成了虾米状,额角开始泌出大量的冷汗。
看来阎南说得倒没错,比起阎南的打法来,滕子贝的攻击要更加狠戾和可怕,连招呼也不打一下就这麽突然袭来。
让被打得吸口气都浑身抽痛的易衡,总算是“亲身”
体验到了滕子贝的打架实力。
“还闹吗?”
垂头睨注著冷汗顺额头淌下的易衡,滕子贝伸手抚向易衡的小腿部位,并慢慢下滑,似乎像是在思索要不要将易衡可能发动攻击的脚也干脆暂时扭折?
“草草草!
我靠,你TM是要来真的?”
脚踝部位被滕子贝再次用冰凉的手给握紧,紧到易衡望向滕子贝的视线都开始变得有些惊惧起来,他可真不想连他的脚也被弄断啊。
“你要抵抗,不如先全部弄坏。”
滕子贝抓起易衡的身体部位就像是在对待一个玩具般,想拆就拆。
与其惹怒到自己不小心失手把易衡弄死,他想著倒不如把挣脱的易衡弄到手脚暂时无法抵抗,这样他可以方便一些。
“呃啊?……等等!
!”
感觉到自己的脚快要被扭断,易衡急切地喊停:“别、别这样!”
滕子贝没理会易衡的话,手劲在继续加重。
“别!”
情急之下,易衡见滕子贝是真打定主意要把他给拆散来,赶紧从床上挣扎地再次翻起身。
但这次他并没有选择逃跑,而是主动仰起头亲吻了一下滕子贝冷峻的面庞。
在易衡主动示好下,滕子贝施力的手劲总算暂停下来,但抓著易衡脚踝的手却还没有因此便松开。
发现自己的吻让滕子贝终於停下了凶残的举动,易衡赶紧再接再厉,又抬头过去吻了一下滕子贝的脸,并慢慢向下依次啄吻起来。
滕子贝那纹著毒蛇图案的脖颈部位,易衡也吻了上去。
从雪白肌肤上对比强烈的黑色蛇纹,一直吻到滕子贝的喉结部位处。
因为喉结的部位正好纹著张大嘴露出倒勾毒牙的毒蛇脑袋,格外显眼和醒目,让易衡再怎麽也完全忽视不了,於是他干脆便亲吻上了那最醒目的地方。
当嘴唇贴近到如滕子贝本人一样冰凉的皮肤上时,易衡似乎都能感受到皮肤下的血液正汩汩流动,及滕子贝喉结在吞咽动作时,上下滚动的震感。
在当时有那麽一瞬间,易衡很有冲动想就这麽一口咬下去得了,让这残酷自我的混蛋飙一脖子血吧。
但估计他一张口,滕子贝就已经预先察觉到他的念头了。
於是所有的妄想只能在易衡的脑袋中过过,要付出实际行动对他来讲还是太危险了些。
对於易衡明显示弱服软主动亲吻的举动,滕子贝似乎满意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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