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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宁则上了顶楼,坐在他和滕三经常练功的场子旁边,看着郁郁葱葱的花房,深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回来,滕宁比任何时候都像是一个老大。
他第一时间拜会并且宴请了几个K市道上的老大,没什么主题,不过是告诉大家常青会会长回来了,而且不是滕五,是滕宁。
滕三召集人手彻底将宏胡子和金虎监控了起来。
可能是真的与林新互通消息,滕三的调查方向已经转到了金虎的对外渠道。
同样是通向海外的渠道,除了白粉,一定还有其他的东西。
紧接着冯涯不请自到,警车到达常青大宅门前的时候,滕宁带着滕三出门迎接。
冯涯第一眼看向的是滕宁的手腕,他还记得上次在滕五的追悼会上,自己的手铐让那对手腕血肉模糊。
滕宁倒是一笑,上前拉起冯涯就往里面走。
为什么离开警局,为什么忽然变成了常青会长,为什么到M市……所有的事情在冯涯面前早已没有隐瞒,滕宁也乐得合自己的老朋友叙旧,何况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冯涯的配合。
冯涯被滕宁一路拉着进了书房,坐下,然后滕宁略带显摆地在冯涯面前做起了功夫茶。
冯涯看着滕宁,忽然说,“听滕三说,你和宋清鸿……”
“好了!”
滕宁说着,递了一杯茶给冯涯,冯涯一愣,不知道那句“好了”
指得是茶,还是他跟宋清鸿的关系。
滕宁笑着看向冯涯,“怎么对我的私生活这么感兴趣?”
冯涯撇撇嘴,“是奇怪怎么你们就化干戈为玉帛了。”
滕宁轻轻啜了口茶,陶醉地闻了闻茶香,“不好吗?但愿世界和平。”
冯涯看着滕宁,眼里有着不同寻常的专注,“你们是认真的?”
滕宁想了想,点头,“起码我是认真的。
我也想不出宋清鸿有什么理由不认真。
毕竟我好像也把他折腾的够呛。”
冯涯收回眼神,喝了口茶,“那我就难办了。”
滕宁疑问地看着他,冯涯说,“就算你没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宋清鸿也终究是道上的人,手上有多少人命我不知道,怕是也没那么干净吧!”
听冯涯一说,滕宁脸色微微暗淡,是啊,这一点谁也不能否认。
“现在K市和M市的警方联动十分频繁,听说M市前几天又出了件大事,以后警方的监控会更加严密。
如果宋清鸿撞到我的手里,我不会手软。”
冯涯说。
滕宁放下手里的茶杯,说,“海上花出事的时候,我就在现场。”
“什么?”
冯涯一惊。
“你既然来了,恐怕也不仅仅是给我这个警告吧!”
滕宁看着冯涯,说,“在这件事情上,我和宋清鸿都需要你的帮助。”
冯涯眯起眼睛,滕宁接着说,“那天我就在现场,动手的不是宋清鸿。
有人从我们无法掌握的渠道运进一批新式军火,爆炸也好,枪战也好,总之把我们打得抬不起头,差点就没命了。
那个时候,宋清鸿千方百计把我送了出去,我又千方百计回去找到他。”
“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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