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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常青会的“三驾马车”
还真是各有特色。
滕宁关键时刻豁得出去,忠诚而勇敢;孟繁华是说话做事都留着漂亮的范儿,进退有度却不失自己的尊严;滕三是……那个倔强的家伙!
林新眼神一错,忽然发现自己的目光正对着孟繁华的,而且,不知道已经无意识地对视了多久。
孟繁华好笑地看着林新,“在想滕三?”
林新眨眨眼睛,觉得孟繁华看着自己的笑容里有些玩味。
随即苦笑,“你要是不领我的情,我的这份人情恐怕要着落在滕三身上了。”
孟繁华笑得更加意味深长,好象在暗示林新言不由衷,“两次救命都没说什么人情的事,这次就算是一个人情了?”
林新埋怨地看着孟繁华,“孟律师真不愧是大律师,就连难为人也这么高招。”
孟繁华知道,两个帮会现在是我中有你、你中有我,林新心里恐怕早就把常青会的三人当成了自己人。
孟繁华笑着说,“滕三和我是从小的兄弟,心思够细,但也会灯下黑。
有话就要直接说,要象一把剑一样直刺过去,他才会有所反应。
你的人情若是太含蓄,恐怕他还真的不清楚呢!”
孟繁华的话说得既语重心长,又含沙射影,搞得林新不知该如何回答。
叹了口气,林新站起身来,“求着你来的,也说不过你,我还是先走了。”
孟繁华摆摆手,“不送了。”
走到门口,林新忽然转过身来,“清贸和龙仪的案子你先看看,别急着做决定。
单纯对于律师来说,接下来会有风险,希望你仔细考虑。”
孟繁华失笑,“你到底是希望我接,还是不接?”
林新也笑,“既希望清贸能赢得公道,也不希望你因此出什么事情。
万事小心一些的好。”
孟繁华看着林新,渐渐收起了笑脸,这还真是个让人讨厌不起来的家伙。
林新一推开门,一眼便看到所有人站起身来热烈鼓掌的情景,一个面色微红的姑娘站在事务所的过道上,手上还抱着案卷。
小裴注意到林新出来,一边鼓掌,一边走过去,解释说,“今天是这位律师第一次独立出庭的宣判,案子赢了。”
林新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真实的笑容。
身边的小裴还不忘高声大叫,“小张旗开得胜啊!”
那姑娘更有些不好意思,几个人欢笑着簇拥着第一次打官司就赢了的姑娘转身去了茶水间,人们说说笑笑,一会儿又恢复了工作的状态。
小裴笑着,引了林新出去,“林先生一来,我们就有喜事儿,以后林先生可要常来!”
林新笑了,“常来好照顾你们生意?”
小裴苦了脸,“这要我怎么说?是希望您常打官司呢?还是再也见不到您?”
林新拍拍小裴的肩膀,笑着上了电梯。
生长在阳光下的年轻人,从里到外都是干净的,洋溢着快乐的资本和权利,让人羡慕。
看着电梯逐渐下行,林新也逐渐有种怪异的违和感,从小到大干了这么多违法乱纪的事情,现在却要依靠法律维护公司的权利,这世上还真是无奇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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