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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新是带着向宋清鸿汇报帮派事务的任务来的,滕宁陪着在书房闲聊几句后,就躲了出去。
林新其实觉得这样刻意的疏远其实没有必要,但人家的家务事自己也不好插嘴。
目送着滕宁出去,刚一转头,就看见宋清鸿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你就是太宝贝他了!
他不是青花瓷,人粗糙又禁操,你直接冲上就完事了。”
林新挑挑眉毛,简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这两年自己的心思没想瞒过宋清鸿,可也从没有敞开了跟老大说。
自家老大这突如其来、直接了当的教训,起到的效果是震撼大于训诫。
见林新目瞪口呆,宋清鸿一摆手,“得!
帮里的事情都是你作主,没大事也不用找我了。”
说完,也出了书房。
留下林新坐在那里哭笑不得。
宋清鸿甩掉依然纠结的林新,本着的是眼不见、心不烦的想法。
上楼一推房门,便见滕宁靠在床上看书,恍惚间又回到当年在清鸿帮的时候。
这么漂亮的人,平日乖巧活泼,床上热辣孟浪,虽然曲折了点儿,但终究是没让自己纠结那么久。
这么想来,还真是幸运。
滕宁惊讶地看着他,“这么快就说完了?”
见宋清鸿久久不言语,滕宁放下书,坐起身。
还没等下床,宋清鸿便几步上前将滕宁压倒,嘴唇便已热烘烘地贴上,“真是看见你就想做!”
滕宁睁大眼睛,笑了,“怎么这还说起粗话了?”
“粗话?实话!”
宋清鸿双手不安分,滕宁笑吟吟地伸臂抱住。
被宋清鸿扔在书房的林新坐了一会儿,无趣地站起,将手里的资料往办公桌上一放,心说,口头的不听,您老自己看书面的吧!
回头跟大宅里的小弟打了招呼,自己开着车出了大门。
夜里,市内华灯初上,林新一边开车,一边看着街上行走纳凉的人们。
有的小广场上,老头老太太吹拉弹唱,小孩子们吵闹嬉戏,滑滑轮的,卖风筝的,还真是热闹。
看到的热闹越多,林新越觉得心里孤单。
好像再可怜的人都有个去处,唯独自己,天大地大的没个家。
以前年少,拼了命地要从家里跑出来闯世界,现在年纪大了想要家,家里的爹妈又都走了。
以前觉得帮里就是家,一辈子跟着老大走,吃香喝辣有女人,现在老大都有了个伴儿,自己还孤身一人。
有点知道为什么宋老大好好的大哥不当,跑到滕宁那里。
当什么都见识过了,还是贴心的人最珍贵。
入夜的K市不那么燥热,甚至还有凉风吹来。
原本想回公寓的林新忽然觉得这么好的夜晚自己一个人太浪费,于是调转车头,直奔常青别墅花园。
花园式别墅区又一点好处,这里的业主可以不出大门,只在家门口便可纳凉。
林新一路开去,小心翼翼,搞不好这里就回蹿出什么名贵种狗,或是推着婴儿车的少妇。
车子开到里面,越是开阔的地方,散步的人反倒少了起来。
拐一个弯,林新在车上就听见有“呼呼赫赫”
的声音。
停下车,林新一看,顿时觉得自己有点傻。
滕三的院子里,两个人正在推来搡去,正是滕三和徐明。
林新顿时有些气闷,怎么把徐明住过来的事情给忘了?
看了看两人打得不亦乐乎,林新重新启动车子,想调头离开。
“怎么来了就走?”
林新抬头,只见徐明象个大马猴似的跑过来,脸上全是汗水,“我师傅看见你了!
不告而来没啥,不告而走可就不对了啊!”
林新看着徐明发笑,“你这不古代不古代,现代不现代的,说的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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