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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尉还没什么,只是苦了那兰楼太守家的女娇娃,一介弱质女流哪堪这斗严寒战酷暑的恶劣气候。
校尉体贴地搂住姑娘的身子往怀里带了带,姑娘的心顿时暖了,连身体也不觉得那么冷,她甚至想,若是跟随这真的猛士到天涯海角或者世界尽头也不可怕。
激情和梦想充满了她的胸怀,不一样的情愫在悄然滋生。
然,命运在打了她一巴掌之后还是很礼貌地给了个甜枣,在太阳落山之后一个时辰,他们竟然发现了前方的一点星星之火,纵马而去之后发现那竟是苏特人的驼队,在沙漠里宿营扎寨。
阿弥陀佛,太守之女的娇躯在今晚终于又了寄托。
入夜,苟活旁,苏特人围着火堆席地而坐,大家说笑吃喝,无拘无束。
太守女也在火堆旁,盯着那一堆苟活不觉出了神,一件黑色大氅披在她身上,“濑大哥——”
她抬起臻首,眼睛里不知是苟活的热度还是别的什么。
濑校尉体贴地用保暖大氅裹住了姑娘的寒襟,沉默地坐在一旁。
姑娘想靠近又不好太过靠近,两朵彤云染上脸颊,十分娇俏可爱。
“濑大哥,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啊?”
她没话找话地问。
校尉沉吟道:“按照这个脚程,最快也要后天。
希望明天不会被追兵追上。”
姑娘望着她道:“有濑大哥在,什么我都不怕的。”
校尉看过去,顿时,两个年轻人的目光相遇了。
相遇了,在这篝火旁
相遇了,在这大漠深处
相遇了,在这人群中
……
姑娘不觉心中想起最近流行的曲子词——与相爱人,做快乐时,不管是孽是缘……
她知道,自己的一颗心儿已经沦陷了。
校尉伸出手来摸着她的脸,姑娘更加沉迷了,爱情来得太过迅猛,她有点、有点接受不了啦~
“濑、濑大哥……”
“姑娘,你发烧了吗?”
校尉又把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试了试,“有点热,你今天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
如果你病了就更麻烦了。”
说罢就把姑娘送到帐中休息。
他们租了这个帐篷过夜,为了姑娘的安全考虑,校尉和衣睡在门口保护。
在不远处的一个沙丘里隐藏着几双眼睛,他们豺狗一样盯着校尉和姑娘,那是兽性的偏执的目光,一旦认定了猎物便千里追踪不罢不休。
后半夜,校尉被一阵轻微的声音惊醒了,他警觉地摸紧怀中的刀,寂静中传来姑娘断断续续的呻吟:“水——水——”
校尉忙过去打开火折子探看,姑娘似乎十分难受的紧闭着眼,面色不正常地泛红,一摸额头,滚烫,果真是发烧了。
校尉连忙去弄了点水抱起来喂着服下,姑娘安稳了一阵,又缩起身子,十分冷的样子,浑身发抖。
校尉想了想便脱掉衣服,露出一身腱子肉啥的,钻进姑娘的被窝,在这寒冷发烧的夜用自己的肉体源源不断地输送生命的热量给这姑娘,无偿的。
早上,苏特人忙碌收拾的声音传来,姑娘度过了生命的高烧期,疲倦地睁开眼,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张硬挺俊朗充满男人味的脸,“难道是在做梦吗?”
她迷迷糊糊地想。
校尉也睁开眼,用额头抵住她的,松口气道:“退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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