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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戎也是个有职业的,心里知道不怪五松,然他心情不好,继续道:“管你干什么难道缺了你今天还有人吃不上这口粥!
你没来之前也没见饿死谁!
管事的呢?!
欺负老实人怎么着?见人家是新来的就这么差遣?”
他不依不饶地训了会,涉及的面还扩大化了,连着炊事班都让他给带上了,特别是厨头更是让他单独拉出来一阵威胁恐吓,最后厨头不得不告饶表示说再也不敢了,以后五松早上来点个卯就可以走了。
花戎这才气哼哼地领着娃和五松走了,一边走还一边训娃说:“瞧你脏得跟个猴似的!
丢不丢脸!”
圆蛋终于哭了,哇一声,然,仍旧努力地迈着小短腿跟上他爹的步伐。
花戎觉得事事不顺心,被王小侯羞辱说是做鸭的不干净,儿子又不听话玩泥巴,(他脑补的。
)五松又不好好看孩子,自己身不由己陷入这个境地,反正啥啥的都不顺心,一低头看见圆蛋哭咧咧的怀里还抱着那个有点脏了的布偶更是一阵心烦,一把扯过那个布偶丢到路边,道:“那个是丫头玩的!
以后不许玩!”
圆蛋脸蛋上还湿乎乎的,维持着抱布偶的姿势呆呆的,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就扑过去要去捡心爱的布偶,“我要喵喵!
喵喵!”
花戎硬给抱走。
圆蛋真的伤心了,哭闹个不停,五松心疼极了,在后面寻思着要偷偷去捡回来,花戎就斜着眼威胁道:“你要是敢捡回来让我发现,我就当着圆蛋的面给那娃娃剪碎。”
五松就像一只踮着脚的猫一样嘎地僵住了,不敢去犯险。
回到五松暂住的一见小帐篷里,圆蛋抽抽搭搭地哭,很伤心地窝在五松的怀里,他爹叫他他也不理,很显然记仇了,伤心着伤心着就睡着了。
花戎看着孩子睡着的时候仍旧泪盈于睫十分可怜的样子,心里未免懊悔刚刚欺负孩子的行为。
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靶盈归,王小侯练兵归来结束了一天的辛苦劳作,卸下铠甲在营地内散步思考,忽然听见一阵小孩子的哭声,循声找去扒开在路边的草丛,只见圆蛋蹲在那里抹眼泪,可怜巴巴地回过头,王小侯一愣,不知道为啥突然想起很多很多年轻他第一次见到故友的时候,他也是一个长得像小姑娘的男孩子,哭得稚嫩的肩膀都从衣服里滑出来……
王小侯回过神来,眼前这个小孩子可比当年的夷泰小得多,他想了想才认出这个是谁家的娃娃,于是皱眉道:“小毛头,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爹呢?”
圆蛋瘪着嘴哭,“喵喵……喵喵……”
王小侯道:“你这毛头学猫叫做什么?被挠了?”
不好放着不管,便上前将孩子从草丛里拿出来。
这圆蛋是刚刚趁他爹不注意离家出走找他心爱的布偶来了,他太小了能力实在有限,找了一会就累了,又发现自己似乎迷路了,别说喵喵,连他爹他也找不到了,于是更加伤心难过,此时王小侯肯搭救他,于他便觉得人类分外温暖,也不怕生了,积极地依偎在王小侯的怀里,搂着他脖子蹭蹭。
王小侯犯难了,理智上他觉得自己十分讨厌这么大的孩子,因为让他想起自己曾经给这么大的孩子做了两年便宜老子的丑事,然,情感上就算有只猫狗对你表现出信任亲昵来你不也想反射地给他们顺顺毛?这孩子倒乖巧很是同人亲近。
“毛头你叫什么名字?”
“蛋蛋……”
“几岁了?”
圆蛋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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