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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夷泰咬着牙呜呜咽咽地哭,怕吓醒了圆蛋,然,他含泪看过去的时候吃惊地发现圆蛋正坐在那里呆呆地看着他,不知道醒来多久了。
“嗲嗲……你和伯伯干啥呢?”
毛夷泰忙掩饰地擦了擦泪,道:“圆蛋都看到啥了?”
圆蛋想了想,道:“伯伯饿,吃嗲嗲嘴巴。”
毛夷泰羞红了脸,暗骂作孽,道:“圆蛋,刚才你是做梦来着,不是真的,把那些不和谐不健康的东西都忘掉吧。”
第二天毛夷泰收拾了个包袱就要离开军营,然,被卫兵拦下来死活不放。
毛夷泰就砸东西,叫王小侯出来。
卫兵说将军昨晚接到紧急军务出营公干,吩咐说一切等他回来定夺。
毛夷泰无法拖儿带崽的哪也跑不了。
然,天无绝人之路,王小侯走了,马平畴没走。
马平畴酒醒之后回忆昨夜总总,再三觉得那不是错觉啥的,故,一骨碌爬起来,洗吧洗吧就奔毛夷泰营帐来了,卫兵见他是高级长官也不敢拦着。
马平畴进来的时候毛夷泰正在给圆蛋喂饭,连带着生闷气,一口一口地塞着,圆蛋有点跟不上节奏啥的用手捂着嘴巴帮助咀嚼拼命吞咽啥的。
毛夷泰见来者是他,便把小碗给圆蛋,道:“蛋蛋自己吃吧,别吃到衣服上。”
圆蛋便捧着懂事地点点头,其实他更喜欢自己吃。
毛夷泰就招呼马平畴坐下,马平畴咽了咽口水,试探地亟不可待地叫了声:“夷、夷泰。”
毛夷泰未料到他知晓自己的身份,顿时也有点呆住了。
马平畴心中乍喜乍悲的,他和毛夷泰一个团伙长大的,小时候傻玩傻乐不懂啥,等到他听家里的安排娶了媳妇之后,觉得没意思,又娶了个美人妾,还是不满意,等到娶到第三房的时候才不知道咋的开窍了,发现自己喜欢的是兄弟毛夷泰,他家里那些妾都是照毛夷泰的标准找的,虽然环肥燕瘦,然,站成一排还是能当成一家姐妹。
然而,毛夷泰是王小侯的。
马平畴没有别的念想,把这份妄想埋在心里,也不给浇水,怕生根发芽啥的。
然,种子的力量是非常顽强的,他这辈子睡过无数的人,可只对毛夷泰动过心思,还没得到,故,怕是到死也心心念念没齿难忘。
虽然毛夷泰活,不耽误他睡觉;死,不耽误他吃饭。
马平畴讪笑着:“夷泰,真的是夷泰……太好了,你还活着。”
说着他用袖管擦了擦眼泪,很激动的样子。
毛夷泰叹了口气道:“阿平,我还活着。”
马平畴想走过去抱一抱他,然,动了动脚后跟,还是没敢。
他又想到自己也是嫖过毛夷泰的,心里又是愧又有那么一点窃喜啥的,百感交集。
这是毛夷泰发现圆蛋很不熟练地使用勺子,把粥弄到围嘴了,就过去把饭碗重新抢回到手里,道:“你这孩子!
……阿平你坐,我不方便招呼。”
马平畴忙不迭道:“你忙你忙,我就是过来看看你,随便聊聊。”
说着自己找了个地方不远不进地坐下,眼不眨地看着毛夷泰举手投足。
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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