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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弗说自己没事,身子却是晃了晃。
林清桥几步跑过来,一把将他扶住,乍一看他透明玉色般的脸,桃花眼中竟是前所未有的紧张。
“你还说没事。”
说完赶紧和那随从一左一右扶着他,急匆匆地往小竹林那边而去。
上官荑挤到隐素跟前,关切问她如何,可有什么不适之处。
她轻轻摇头,望着那几人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姬言不知何时也已过来,眼神放肆地落在她身上,似是想穿越披风看见什么,目光着实让人不舒服。
“好一出英雄救美,想不到谢世子是如此怜香惜玉之人。”
这话听着颇有几分微妙,众人一时无言。
谢弗是崇学院所有人的骄傲,如果说这话的人不是姬言,怕是早已有人反驳。
姬言见无人接自己的话,面色有些不悦。
上官荑皱了皱眉,只轻声对隐素道:“你这一身都湿了,小心进了风寒,快快换身干净的衣裳。”
世家姑娘们出门,无论去哪里都会以备不时之需多带一身干净的衣裳,但是隐素没有这个习惯。
好在上官荑和她身高差不多,借了衣裳给她换上。
德院那边有供学生们歇息的房间,隐素拿了上官荑的衣服进去,不多时便换好出来。
她们身高虽差不多,但上官荑的衣服穿在隐素身上却是腰间宽了胸襟紧了,越发显得胸前高耸。
上官荑看到她,先是一愣,尔后啧啧出声。
“得亏刚才谢世子没让人靠近,否则不知有多少人会起相思。”
“若真是如此,那昭院的学子也太肤浅了些。”
“…别说男人,我一个女子看了都脸红心跳。”
“……”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朝教室而去,还未走近就听到大小不一的议论声。
“谢世子施恩不图报,就不知有些人有没有感恩之心,莫要因为此事学着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卑鄙小人,非要赖着谢世子为她负责。”
“…应是不会的吧。”
“你们怕是忘了她以前痴缠戚二公子的事,那可是谢世子,出身容貌不知胜戚二公子多少,她一个下等伯府出身之人,岂会不牢牢抓住这个机会?”
“她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的,本性最是难移,说不定她都是装的,就是为了攀上更高的枝。
眼下有了这么个机会,我敢打赌她不会放过。”
上官荑朝隐素挤眉弄眼,“傅姑娘,你告诉我,你对谢世子有没有那个意思?”
“没有。”
至少暂时没有。
隐素说着,人已进了教室。
众女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她的身份一日比一日水涨船高,见风头想与她交好的人也越来越多,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不愿意在明面上得罪她。
所以她一露面,识趣的人都闭了嘴。
当然也有不识趣的人。
“傅姑娘,我们同为德院的学生,虽说不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但彼此的名声确实会影响彼此。
我们方才所说之事,也全是因为担心德院的声誉,还请傅姑娘表明心思,也好让我们安心。”
这位齐桑娘,还真是顾兮琼的一把好刀。
“齐姑娘把心放回肚子里,我绝不会就此事赖上谢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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