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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东旭搜集到的情报,盛铮缓缓道来,“明潮是南诏最小的王弟,今年还不到30岁,这你一定都清楚。
我只知道明潮在各个国家的风评都很好,早年也常常到别国出访,也参加过迎春大宴。
人嘛,玉树临风,形态优雅,言谈举止无不有王族风范,每到一国都能迷倒不少贵族少女,听说几乎每个国家都有明潮的民间遗珠……”
明颜“扑哧”
一笑,“没想到你还很八卦。”
“八卦?”
盛铮不懂。
“说点正经的!”
“好!”
盛铮见明颜终于笑了,心里也轻松很多,“明潮是个非常能干的王子,为人谦和,当年几个王子中,就属他和你父王亲近,也最得宠。
你父王去世之后,一段时间他曾独挑大梁,国事上护着你们母子,所以敬王后生前对他也十分倚重。
几年间摒除异己、巩固王权,可以说当时南诏只闻明潮,不知明颜。
总的来说,是个优秀的政治家,是南诏的国之栋梁。”
说着,盛铮话锋一转,“但在我看来,明潮此人实为异数。”
“怎么说?”
“明潮功高震主,但精明如敬王后却对他信任有加,南诏朝中重臣也从未有一点微词。
天下各国都知道明潮不可小觑,各国重臣本应时时戒备,但明潮谈笑间就能迅速消除他们的芥蒂,无论走到哪里都呼朋唤友、不亦乐乎。
当年明潮整治朝纲也是满手的鲜血,但世人就只记得他的文良恭检,到处打着仁善的旗号。
你想想,此人在血腥的政治场上长袖善舞,能左右逢源,又怎能简单?明潮能够轻而易举地将你赶下王座,迅速稳定南诏局势,又怎会简单?”
明颜深深叹了口气,“其实,我不愿意想这些事情。”
“我懂。”
盛铮伸手去搂明颜的肩膀,却被明颜微微躲开。
盛铮看了看明颜,一笑,“那短剑……是楚覃的?”
明颜抬头,“你怎么知道?”
盛铮一笑,“上面有楚国覃的标记。”
明颜把玩着没有送回去的短剑,没有出声。
“也好。”
盛铮强扯出笑容,“有把利刃防身,心里也踏实些。”
明颜听了微笑,“还没问你,美眷在旁,有无进展?”
盛铮一愣,反应过来,“哦,唐燕云?”
“一晚上你们都在一起,羡煞旁人。”
“三年前的春天在莲花山,我偶遇唐燕云,也不过是偶遇而已。”
盛铮趁机解释,“后来每年也都有些往来,不过是燕云到了东旭都城就见上一面。
我没有成家,容易让女人有些遐想,但我对她不过视为朋友。”
“你为什么不成家?”
明颜问道,“你的年纪,孩子都应该有几个了。”
“我也不知为什么,有时候觉得时机不对,有时候觉的人不对,一拖再拖,好在王兄偏着我,也没有人敢催。”
提到兄长,盛铮的笑里都带着温情。
明颜看着盛铮,从心里觉得羡慕,这世上每个人都是有家、又来处的,只有他……
“我找你倒真的找了一晚上。”
盛铮苦笑,说着又想到楚覃刻意对自己说什么私事,明颜走过来时衣冠不整……“楚覃,”
盛铮忍不住相讯,“没把你怎么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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