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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忽听传来一声冷哼,贺陀罗但觉耳熟,转眼望去,脸色微变,干笑道:“萧兄大驾早临,洒家竟未知觉,失敬得紧。”
萧千绝头也不回,冷冷道:“一群贼鸟唧唧喳喳叫人不得清净。
贺陀罗,今天老夫不跟你计较,给我滚得远远去吧!”
贺陀罗眼珠一转,笑道:“拣日不如撞日,相逢不如偶遇,今时此地,咱们不妨做个了断。”
萧千绝沉默一声站起身来,森然道:“你一心求死,老夫不出手超度岂非不仁。”
贺陀罗面露诡笑,凝立不动。
萧千绝目光一寒正要上前,眉间忽地掠过一丝诧色,身形一晃,忽地欺向骆明绮。
贺陀罗横身挡住,二人凌空一交,萧千绝踉跄后退,苍白的脸上腾起一抹血红,怒视骆明绮道:“你是谁,胆敢用毒伤人?”
骆明绮冷笑道:“那又如何?萧老怪,你号称黑水滔滔,荡尽天下,事到临头却敌不过老身一根手指头。
嘿,五行散的滋味如何?方今天下无敌者,当是我骆明绮才是。”
她一举制住当世高手,心中得意洋洋,不由纵声狂笑。
萧千绝五脏奇痛,自恨大意轻敌,他将心神系于贺陀罗一身,不料骆明绮下毒暗算,如有防备,骆明绮岂有出手机会。
贺陀罗深知良机难得,长笑一声,挥拳扑上。
萧千绝原本胜他一筹,此刻分心逼毒,大打折扣,十招不到,着贺陀罗掌风扫中,口角溢出缕缕血丝。
骆明绮冷笑道:“贺陀罗,别将他打死了!
他中了五行散还能与你交手,内力实在深厚,留给老身,我拿他试毒。”
贺陀罗笑道:“悉听尊便。”
出招略缓,立意生擒萧千绝。
花晓霜深知两方均非好人,但若任由骆明绮拿人试毒,却又大违医者本心,只恨自己武功低微,口齿笨拙,自保尚且不足,更遑论挫锐解纷了。
正自焦急,忽听有人大叫:“晓霜,晓霜!”
花晓霜回头一望,花生背着赵向这方飞掠而来,转眼掠上山坡,脸上挂满惊喜。
两人劫后重逢,花晓霜百感交集,眉眼一红,叹道:“花生,你怎么来啦?”
花生高叫:“真的是你?俺不是做梦?”
正说着,赵伸出小拳头敲他一记,花生奇道:“小娃娃,你打俺干吗?”
赵哼哼道:“你知道我打你,那就不是做梦。”
花生一愣,摸头笑道:“对,不是做梦,哈哈,不是做梦。
晓霜,他们都说你死了,俺死也不信,找了你好几天,都快急死啦!
小娃娃说你也许在这儿,俺就一路寻过来啦。”
他手舞足蹈,欣喜欲狂。
花晓霜心中感动,不由含泪微笑。
花生欢喜一阵,目光投向斗场,只见萧千绝站在当地东摇西晃,仿佛风中之荷,贺陀罗绕他东奔西走,觅机伤敌,奈何萧千绝武功惊人,虽中剧毒,仍是少有破绽,贺陀罗急切间无法得手,足下越奔越快,双掌如风递出。
二人四掌相接,声音密如爆豆。
萧千绝每接一掌,足下便陷落数分,片时间,双足陷落近尺。
贺陀罗恍然有悟,笑道:“好个立地生根。”
原来萧千绝抵挡不住,便以落地生根之法,将贺陀罗的掌力导入脚下,此时被贺陀罗瞧破,不由暗暗叫苦。
花生不识萧千绝,却识得贺陀罗,心想这厮是个大大的坏人,老先生头发都白了还被他欺负,实在叫人生气。
想着也不多说,冲上去就是两拳。
贺陀罗凝神蓄势,欲与雷霆一击,不防花生忽来架梁,只好转身格挡。
萧千绝全凭一股意志支撑,一得外助,心神陡分,毒力直冲上来,不由坐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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