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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江乐在众人注视下,抬头愕然:“什么?谁给我送风筝了?”
这下所有人都看向了芸嫂。
芸嫂被这齐刷刷的视线弄得一愣,小心翼翼对着江乐回话:“这,来人没说。
就说您该是知道的。”
江乐一脸困惑,伸出手指挠了挠自己脸颊:“我不知道啊。”
哦豁。
周珍禁不住长吁短叹:“道是多情,实在无情。”
唐元更是直接呵笑嘲了一句:“竟是连哪一位都不知道,想来是确实博爱了一些。”
卓三咳嗽一声:“陌上风流少年郎嘛,谁没有那么点日子。”
唐元强调:“我就没有。”
江乐下意识看向唐元,睁大着自己的双眼:“你及冠多年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枚,当然是不懂我们这些少年郎的心思的。”
芸嫂和周珍看唐元的眼神禁不住微妙了起来。
“也不知道你去不去花楼寻姑娘,若是连这个都不寻,恐怕不太行。”
江乐咋舌起来。
她明知道唐元是什么性子,也揣测出来了唐元的想法,却偏生这会儿这么说。
而唐元听了这话,当下脸都青了。
卓三看看自己主子的脸色,很想笑出声说两句,可还是决定闭嘴不开口说话,命要紧。
“所以这个风筝,是谁送来的呢?”
江乐见唐元气得不行,忙转移了话题,“来人就说了我是知道的?”
芸嫂点点头。
江乐这些天都沉浸在整理书籍中,还要去衙门处理公事,又要教授周珍,这日子一天天过得太过充实,几天过去像是过了几个月,对先前的记忆都有些模糊了,好似发生得都太过久远,记不清楚。
她思来想去,忽然就想起了在凉县的那孩子:“啊。”
周珍在旁也跟着想了起来,竟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对着这个纸鸢了。
“既然是他送来的,那得空就去放风筝吧。”
江乐却是很坦然,“芸嫂将这个风筝收好了,等哪天风大些,又是休沐日,我们去放风筝。”
放风筝总是一个趣事,实在不该去想七想八的。
江乐见芸嫂听了吩咐去将风筝放好,当即伸了个懒腰:“行了,我们继续吧。
今日可要把这一块给整好,否则下一块更不知道要磨蹭到几日去了。”
唐元走到一旁,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江乐伸完懒腰,见唐元生气结束后脸上神情淡淡,就那儿待着看书,连名带字叫了起来:“唐修渊唐大人,你这几日没有公事要处理么?也不帮忙,在我这里干什么?”
唐元给书翻页:“你管我?我付了钱的。”
这话太有杀伤力。
江乐扯起自己的嘴角,拉出一个极为谄媚的,和卓三当年见她时有异曲同工之妙的笑容:“……大人您说的是。”
卓三在边上瞅见了,嘴角还是没憋住,终于是勾了勾。
纸鸢的事情告一段落,可今日事情似乎是一件两件,就是不想让江乐好好去整理书的样子。
芸嫂才刚刚将纸鸢收好,这才转头,门外又有人找上了门来。
她问清了来意,又过来禀告江乐了:“大人,外头有一名自称是潮州差吏的人寻来,说是找您问点事情。”
江乐抬头。
唐元翻页的手一顿。
“让人进来说。”
江乐让芸嫂把人带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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