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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乐看向唐元:“唐大人知道,还如此冷着袁大人?这喝了许久的茶,还都是我在讲。”
唐元视线并没有对上江乐:“袁毅与我关系亲昵,那才是比较惊悚的事情。
朝中何曾有人与我关系亲昵过?”
他语气带着一点轻微自嘲。
江乐深深叹口气:“是啊,只有我这种乡野小民,才比较适合唐大人关系亲昵了。”
唐元:“……”
唐元并不是这个意思,也不知道怎么就被江乐扭曲了意思,变成了完全另一个说法。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江决曹,你别太皮了。”
江乐靠在马车边上,随着马车震动,整个人跟着震动起来,嬉笑了一声:“皮一皮,笑一笑,十年少啊唐大人。
这人生要及时行乐,一日过完过一日。”
唐元没有再理睬江乐,轻哼一声。
等马车行驶到永州衙门,江乐跑去看了看刑曹里有没有什么案件。
在成主记那儿确定什么案件都没有后,她去角落里拽出了晋书佐:“少侠,这两日我去潮州,又发现了有趣的事情,你回头可一定要记下来。”
晋书佐原本轮到值班,正由于太过无趣,这才跑到了小角落里去翻着小人书。
被江乐这么一拽,那小人书直接坠到了地上去,而人则是快要被江乐给吓死了:“江决曹怎么进来也不说一声!”
江乐指了指有了一段距离的成主记:“我刚才和成主记都聊了会儿了,你自个都没发现我,又什么能耐来说我?”
晋书佐看向成主记。
远处的成主记抬着头,朝着晋书佐的方向笑了笑。
不笑不要紧,一笑可真是吓死人。
晋书佐哆嗦了一下,颤巍巍弯腰低头去捡起来小人书:“我这可不是正在忙里偷闲么?哪里像江决曹一样,说出去了一趟,那就连衙门都不来了。”
周珍在边上表示:“我师傅是去查案子的。”
晋书佐哪里管这个:“这外头的案子都要找我们江决曹,那别的州府可都别过日子了。”
周珍朝着晋书佐扮鬼脸。
江乐伸手抽过了晋书佐手上的小人书:“这是什么书?”
晋书佐看归看了,可哪里想到会被江乐抽走,当即脸皮一红:“就是,就是成年男子都会看的东西!”
江乐翻开看了两眼,当即又合上了书,将书卷成了圆筒,开始砸晋书佐的脑袋:“叫你看这种书,这还在衙门里呢!
成主记在忙,你倒是在这里偷懒起来!”
那书不仅是小人书,内页还十分风流□□,是个绘本。
男子女子诸多姿态都有。
晋书佐跳起来:“你以后要是娶妻不也要看这种学习的!
你这人怎么这样?这书可贵了!
可是我向承发房里的大人借来的!”
江乐继续砸晋书佐:“你拿回去看,不值班时看都行,现在看就是欠打。
我管你多少钱,反正你的钱。”
晋书佐欲哭无泪,这确实是他的钱啊!
可这绘本真的很贵啊!
周珍在旁边给江乐加油助威。
他们年纪相近,倒是闹得开。
唐元站在成主记边上,看了好几眼江乐那儿的状况。
他心中算了算时间,该是到了回一趟京城的时候。
成主记由于江乐那儿闹腾的声音响,禁不住多看了两眼,回过头见唐元也不自觉朝着江乐那儿看,便说道:“江决曹确实是很有趣。”
唐元愣了下,随后点头:“是。”
成主记似乎话里有话:“江决曹年纪还小,看事情却很是通透。
有的事情,江决曹嘴上不说,其实心里头都有底。
小小年纪能到如此地步,难怪会被请来做决曹。”
唐元回了成主记的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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