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嫪婉:……
她完全是懵的。
萧寐搂她不是头一次,却是头一次这么莫名其妙!
那么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所为何来?
萧寐也说不清。
他没有思索那么多东西,只是在方才那一刻,他心底乍然生出来两种情愫:
其一,为保护欲。
他迫切的想要保护好身边之人,不管是他喜欢的,还是追随他的。
其二,为发泄欲。
他心中有火难泻,她却不许他去揍那个吴睿德,那她便要负责。
嫪婉几欲推开他,奈何完全推不动。
此时的萧寐,完全没有怜香惜玉想要尊重她的念头。
他只想任性一回,抱够了才算。
嫪婉越是想要推开,他便越是贴的更紧!
嫪婉越是企图挣扎,他便将她的双手钳的越死……
……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将胳膊松开。
嫪婉便如解绑了绳索的囚犯,边向后退着身子,边舒展着浑身的骨骼……
萧寐的力气太大了,她完全是被他平日里看似彬彬有礼的样子给唬住了!
她现在唯一的念头是以后再见萧寐,她身边儿得带两个功夫好的亲随。
萧寐向她伸出了只手,意思是想拉她再去听窗户根儿。
可嫪婉边摇着头,边更向后退了小半步。
这时萧寐的脸色马上就变了,眼神有些凌厉的威胁道:“你是想让我抱你过来?”
边说着,边再次向嫪婉伸出了手。
嫪婉接也不是,推也不是,心情很是复杂……心中只道这人今晚是吃错药了吗?怎么突然就成这副德兴了!
她很想提醒他一下:她是嫪婉,是悉池国的公主,能不能放尊重一点儿!
可她终是没有说出口,妥协的将手递了过去。
萧寐刚握住她的手,二人就听到小顺子屋里的门儿响了一下,应该是吴睿德打算离开了。
萧寐拉着嫪婉往墙根儿的草药架子下一蹲,看了眼她身上,又觉得她的绛紫色裙子有些招眼儿,便将自己玄色的大斗篷撩开往她身上一披,便将她整个身子裹了进去。
嫪婉的心猛烈的跳动了几下,这感觉太过熟悉……
每回披到萧寐的斗篷,她的感觉都能瞬间回到那个梦里……噢,不,那不是梦。
是真真实实发生过的,她的前世。
她永远记得斗篷披上身时的那种温暖,与之相对的便是之前的凄凉。
尽管前世都是些支离破碎的片段,甚至断气前的种种她皆记不起,可那种绝望感却是始终刻在她心里。
只有萧寐给过他一丝温度。
她没有在意从门里走出来的吴睿德,甚至都没有瞧一眼。
她全神贯注的盯着萧寐的脸,可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在他脸上看些什么,只是看着看着,身子便不由自主的往他身边凑了凑……
萧寐被她这不易察觉的‘亲近’惊到了,错讹的看着她。
明明之前还很抗拒……难道是刚刚搂她搂的很舒服,把她征服了?
这时,小顺子房里的灯熄灭了,整个后院儿里唯一的一点儿光源也没了。
夜深了,比嫪婉和萧寐来时又黑了许多,当真可算是伸手不见五指了。
嫪婉甚至看不见方才还在她眼前的萧寐。
只是他的那件大斗篷依旧罩在她身上,那么人也应该就在离她极近的位置。
就在她稍稍有些慌张之际,突然感到额间有一团热雾袭来!
她本能的想要靠后倾去,可颈背间立马抵过来一只大手,不只让她无法向后闪躲,还将她又往前抵了一把!
那团热雾瞬间化作实体,碰在她的额头上,触感湿湿软软的,就这样在她眉心停留了好一会儿……
她觉得自己的心跳仿佛是停止了,气也不敢喘了,整个人完全僵在那儿!
显然,这是萧寐。
他竟趁她看不见,偷偷亲吻了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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