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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下的时候,虞迟景趁着他亲过来的瞬间,张嘴直接咬住他嘴唇,压住他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打断了他如水平波般既淡又慢的节奏,恶狠狠的,侵占他的呼吸。
脖子上的咬痕被虞迟景的指尖打着圈按压,时怀闷哼几声,抵不住这种撩拨,双手扶着虞迟景的肩膀,趁着短暂分开的间隙说不要了。
“不要了吗?”
“嗯……”
虞迟景的手指从咬痕上移开,往下滑,滑到锁骨凹陷处,停了下来。
“那崽崽让我在这里咬一口。”
时怀不知道为什么脸红得厉害,身体也在发热,在某一瞬间,虞迟景的某个动作,某个眼神,某个字眼,勾起他太多名为“羞耻”
的情绪,但这个词又用得不恰当,有点严重了。
他只是,出于本能的,非常非常想逃,想闭上眼睛。
但是他的回答,他的身体,出于他的本心,又是无法拒绝虞迟景的。
“……好。”
时怀看着虞迟景低下头,紧张地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之后,别的感官就清晰了。
薄薄的肉贴着细瘦的骨头,好像可以被掐碎,而这样的地方,正被人轻轻咬住,牙齿微陷于皮肉,一定留下了暧昧的咬痕,时间越长,就越斑驳,周围泛起的红,尽是情色。
舌尖湿润的试探,让人脸红的吸吮声,腰被长指卡住,不能动。
逃不了。
时怀几乎想哭了,半是哭腔地求饶。
“小鱼……可以了……还有,还有比赛。”
“十五分钟,还没到吧。”
“小鱼……”
时怀拖长了尾音,很是可怜,让人心软得不行。
虞迟景低低地应了一声,最后咬了一下,才抬起头来,意犹未尽地在时怀嘴唇上又舔了一下。
时怀微微撇着脸,两颊是红的,耳朵是红的,脖子也是红的。
虞迟景笑了一声,很愉悦的声调。
咬痕是怎么遮也遮不住的,又重又深,很惹眼,时怀被带出去的时候根本不敢抬头,坐到凳子上之后也是拿着虞迟景的外套盖住自己。
虞迟景满意了,就不再针对那个人了。
一场球赛不那么惊心动魄的结束了,虞迟景带着时怀又和谢渝一起走了一会。
谢渝说自己明天不来了,让他好好加油。
东扯西扯聊了一会,虞迟景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问谢渝:“你认识……”
他顿了一下,扭头去看时怀,皱着眉抬手捂住时怀靠近他这边的耳朵,把声音刻意压低了。
“你认识许席吗?”
谢渝皱着眉想了一会,总觉得有些熟悉,但怎么也想不起来,最后干脆作罢。
“不认识。
谁啊?”
虞迟景摇摇头:“没谁,不认识就算了,不用知道。”
“行吧。
那我走了,你在那边好好的,不用担心我了。
有时间多带小孩出来找我玩。”
“好。”
谢渝冲时怀笑着招招手。
“小孩再见。”
“再见!”
时怀看着谢渝走远了,很兴奋地抱着虞迟景的手臂问:“怎么样!
开心了吗!
和好朋友和好很开心吧!”
昨天时怀没有问,是想再等等。
看着他们俩的相处状态这么好,他几乎能猜出以前两个人的关系有多好了。
才刚和好就又回到以前的状态,一定是两个人都等了很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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