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季安缩在他怀里,被他搂着往前走,使劲摇头:“我……不,去。
怕……”
“我在你旁边有什么好怕的。”
眼看着就要到入口了,游忱买票的手都伸了出去,被季安一把抓住,扯了回来。
季安把声音放低了,向他乞求。
“不,去……好、不、好?”
游忱垂眼一看,季安的肩在抖,很弱,很难察觉到。
他皱了皱眉,伸出手捂住季安的眼睛,抱着季安往后退。
“好了,我们不去。”
季安抓住他手臂,手指的颤抖却很清晰。
他抱着季安走出很远才松开手,季安睁开眼,发现自己正面对着摩天轮。
他愣了愣,没说话。
游忱从后面揉了揉他的脑袋,说:“我去给你买杯喝的,你站在这里等我。”
季安立马回头,想和游忱一起去。
“我,陪,你。”
“不用了,”
游忱哄他,“乖,站这里等我,我很快回来。”
那种来源于身体深处的恐惧又涌上来,季安说不出话了,半张着嘴,看着游忱转了身,脑子里只剩下自己小时候被人从后面捂住嘴之前,喊的那声妈妈。
无望的求救。
他永远无法抹去的阴影。
他会不会被再次遗忘呢?
季安此时此刻再也不是像。
他就是那只流浪的小猫,渴望被人抱走又恐惧被遗弃,身体剧烈的颤抖根本无法去控制。
“宝宝,我们去玩那个吧,好不好?”
旁边情侣亲昵的话语吸引住季安,季安呆呆地扭头去看,看见那个男生举着奶茶在哄女朋友。
他就这样一直看着,莫名地平静下来,直到身体也不再颤抖。
有人伸手从后面绕过来,手搭在他肩上圈住他,把奶茶的吸管递到他嘴边。
“看什么呢,嗯?”
游忱低下头,贴了贴他的脸。
“你男朋友就在你身后,干嘛要盯着别人的男朋友看?”
第16章
季安想扭头,游忱捏住他下巴,说:“乖,先喝一口。”
他只好停下动作,咬住吸管喝了一口。
是热的,很能安抚情绪。
这种微弱的细节好像分外能打动人心,季安有些呆呆的,微苦的味道在舌尖蔓延,视线里,游忱把奶茶往自己那边举了举,很自然地也咬住吸管喝了一口。
他心脏胡乱地跳动。
游忱把奶茶又递回季安嘴边,问:“再喝一口?”
季安乖乖地又喝了一口,咬住吸管的时候忍不住红了脸。
游忱捏捏他的脸,问:“感觉好点没?喝点热的会舒服点。
你刚刚想说什么?”
季安回头看着游忱,眨眼的瞬间,眼泪突然就涌了上来,游忱皱了皱眉,把他往怀里又搂了点,低头亲了他一下。
季安小声叫他的名字:“游、忱。”
“嗯,怎么了?”
“你……也、可、以……叫,我……宝、宝、吗?”
季安把这个问题问得很柔软,也很委屈,甚至是胁迫。
一种不具有表面攻击性的胁迫,而是一种情绪上的胁迫。
蔓延得像海一样的委屈与期待,就好像孩童时期曾日日夜夜期盼过的玩具没有得到,那么日日夜夜积攒的期盼就变成了很多很多的委屈。
为什么呢?为什么不可以得到这个玩具?
季安的这种胁迫,只对爱他的人有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家盲眼庶子,偶尔得获古剑天泣剑灵相助,不仅重获光明,更得一双拥有可以洞穿九天十地的异曈。从此炼神体,悟无上剑道,横扫三千世界。一式,举世震撼!一招,神鬼惊叹!一念,掀起绝世狂澜!...
吴正东的祖上是拥有近四千顷土地的大户人家,但经历了近代数百年的动乱和劫难,到了他这一代,老吴家最终没落消弭在人群中。但是吴正东心中的豪门之梦却从来没有停止过~到了二十八岁,吴正东才渐渐明白,豪门或许只能成为心中的一个梦想。然而有梦就有人生,深夜辛勤工作的吴正东一夜之间重生到了十六年前,从此,他心中的豪门之梦又燃烧了起来。多了十六年的履历和经验,且看吴正东如何利用这些优势,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出豪门之路!本书读者群64504261。...
看似不可能的完美案件,其实暗藏玄机。侦探狄格将为你解开每一起案件的真相。...
婚后不到一个月,深爱多年的男人不但残害她亲人,还编织罪名无情剜去她双眼,更纵容他的女人放火将她烧死,她这时才明白自己只是他谋取权力的棋子而已。葬身火海的那一刻,她以血起誓如果可以重来,她必斩断情丝,倾尽一切保护好所在乎的人!再次睁眼,她竟回到了几个月前。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关于穿书之路人甲和男配的婚后二三事美食主播乔挽月穿进自己看过的小说里,既没穿成女主也没穿成女配,竟然穿成路人甲。没有空间金手指也就算了,刚来就面临被黑心姑姑设计嫁给老鳏夫的局面,且看她如何机智化解。陆少平拥有八块腹肌文能出口成章写情书,武能扛枪作战保家国前途光明未来可期的人民子弟兵却是书中无儿无女孤独终老的炮灰男配。书中女主白丽发现自己重生归来欣喜若狂誓要与前夫重修旧好。奈何重生时机不对,前夫再娶她已再嫁。不过她知晓上辈子前夫是孤...
岁月荏苒,他是南城的江少,而她只是母亲带入傅家的拖油瓶。韶华胜极的青春,稚嫩而又刻骨的爱情,是开在心尖上无根的花,她只想凝一眸温暖,绵长静好。此生,浅浅遇,深深藏。那时,他说若是这辈子我娶的人不是你,那我就一个人孤独终老。他送她上天堂,又让她入地狱。那一年,她的裸照漫天飞舞,众人鄙夷的看着她,他推门而入,只是陌生人。那一年,她被陷害,身陷艳照门的丑闻,他愤怒如斯,掐着她的脖子逼她打掉孩子。那一年,她站在电闪雷鸣暴雨倾城的午夜,一遍一遍的给他打电话,只是想要告诉他,孩子是他的。那一年,她被赶出了家门无处可归,有人说,她害死自己的爸爸,引诱江家大少不成!肯定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零落鸳鸯,雨歇微凉,不过是寒梦一场,有人说江沥北曾爱过一个女人,见过的人都说是一个素雅清韵的女子有人说,江沥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