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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紧紧闭上眼。
游忱轻笑出声,低头咬了咬他的下巴,一路吻到他侧颈,啄红那一片玉白的颈肉,又往下扯他的衣服,在锁骨下方用力咬,牙齿叼住一点皮肉,直到泛出血丝才松开,湿热的舌尖安抚地轻舔。
为了防止季安再跑,他要先做个标记。
季安咬着牙不肯出声,大腿内侧紧紧贴着游忱的膝盖,他抖得多厉害,游忱都能很清晰地感知到。
游忱抬头,张嘴又用力在季安红肿的嘴唇上咬了一口,季安压抑不住从鼻子里挤出一声闷哼,血腥味在游忱舌尖蔓延,季安的嘴巴被他咬破了。
季安是怕痛的,又是恋痛的,游忱记得。
他轻轻往上贴了贴,两人的嘴唇都湿乎乎的。
他还是伸出舌尖去舔去安抚,季安痛得缩了几下,又被他揉着腰哄。
这场激烈的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游忱单方面的厮咬,是来自于游忱内心深处的控制欲,与无边的恐惧。
他恐惧再次失去季安。
恐惧季安分离前的最后一眼,恐惧那样的眼神,恐惧那扇敲不开的门,恐惧打不通的电话,恐惧那句“忘了我”
。
恐惧见不到季安的每一天,恐惧他无比漫长的这五年。
在这混沌的五年里,他无法拥抱季安,甚至也开始怀疑这个人是否存在,但摸不到的人,他却发现自己的感情只会越来越强烈,他只会越来越爱季安。
同时,他也恨季安。
由爱生恨,由爱生怖。
他不曾有过的情绪,季安都带给他。
真是痛苦。
他爱季安。
他又恨季安。
“我……可,可以……走了吗?”
季安抬手迅速抹掉眼泪,睫毛湿哒哒地被揉乱,红红的眼睛不敢看他,抿着被咬破的嘴唇,脸也通红一片。
游忱盯了他一会,视线下移,看着自己刚刚留下的标记,好像有点渗血了,游忱皱了皱眉,伸手把季安的衣服扯好。
“不可以。”
游忱松开季安,另一只手举起一直拎着的袋子,他从里面拿出粥,把盖子打开。
季安一被松开就只想跑,游忱啧了声,膝盖一抬又把人顶在墙上。
“季安,我警告你。”
季安哽咽着又掉了几串眼泪,想忍忍不住,干脆举起手臂去擦,小孩似的。
游忱把袋子捏成一团塞进外套口袋里,空出的手揽住季安的腰将人固定住,然后收回腿,低声说:“手放下。”
季安不敢不听话了,乖乖地又把手放下。
游忱端着粥递到他嘴边。
“张嘴。”
季安吸了吸鼻子,张开嘴,被游忱一口一口喂着喝粥。
喝了半碗有些喝不下了,他微微撇开脸,小声说:“不、不要了。”
游忱还是皱眉:“不行。”
季安装作没听见,不肯扭头,游忱突然低头亲了亲他哭到发热的眼角。
然后冷冰冰地冒了一句:“快点。”
季安于是又委屈地扭过头,被喂着喝完了剩下半碗。
真奇怪,他的厌食症明明还没有好,平时喝到一半再继续喝就会反胃,现在他几乎把一整碗都喝完了,却一直没有什么想吐的感觉。
游忱低头,舔掉季安嘴巴上的粥渍,贴着季安说:“明天还有组图要拍,早点来。”
季安没反应,游忱也不再逼他,抬头又吻了吻他的眼睛,直起身打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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