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原来看着对方流眼泪也是一件很难过的事。
相爱的人,一个人在哭,流的却是两个人的泪水。
“别、哭了,好不好?我亲亲、你。”
季安捧着游忱的脸,很轻地亲了好几下,游忱低头用力亲了他一下,然后趴到他胸口上,侧着脸,耳朵紧贴着,听着他的心跳。
季安的心跳很快。
游忱说,对不起,宝宝。
“不该讨厌你的结巴,不该欺负你,不该骗你吃酸糖,不该在器材室亲你,不该不回你消息,不该在电话里吼你,不该吓你,不该强迫你。”
“不该凶你,让你一直哭。”
季安怔愣着,没有说话。
他不会不清楚游忱是什么样的人。
一个目中无人不可一世的俯视者,高扬着下巴从不肯低头,好像这世界上就没有谁能入得了他的眼。
没有人能听到游忱说“对不起”
。
但是,就在刚刚,季安不仅看到了游忱的眼泪,也清清楚楚地听到了游忱的那句“对不起”
。
游忱在为什么道歉呢?那些事怎么会需要道歉呢?
“为什么……道歉……我从没有,觉得……你做错了,什么。”
游忱紧紧抱着他,问他:“你原谅我吗,宝宝?”
季安皱着眉,又重复一遍:“没有,觉得你错了,我……没怪过你。”
游忱还是重复道:“原谅我吗,宝宝?”
季安有些无奈,顺从道:“原谅你,那你,别哭了……好不好?”
“嗯,”
游忱闷闷地应了一声,“你不怪我,我怪我自己。”
“为什么?”
“和我在一起你开心吗,季安?”
游忱哽咽着问他。
季安一字一顿地答道:“开、心。”
“那你为什么总是在哭?你开心的话,为什么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在哭?”
“那你现在、在哭,也是和我,在一起,不开心吗?”
“不是。”
“那我哭,也不是。”
游忱不说话了,脑袋埋进季安怀里,季安学着他哄自己的样子摸着他的头发,也没出声,他们沉默着抱了很久。
这里没有游忱可以换洗的衣服,游忱只能先不洗,第二天早上去公司前再回家一趟。
季安让他先睡,他点头说好,结果季安洗完澡出来就看见他直挺挺地睡在床边的地板上,枕着他沙发上的抱枕,盖着一条薄毯。
他疑惑地问道:“干嘛、在地上睡?”
“我没洗澡,就不臭你了。”
季安走过去,弯腰想把游忱从地上拽起来。
“去、床上。”
游忱赖在地上不起,季安力气小,根本拉不动他,他笑了声,突然伸手抓住季安的脚踝,说:“宝宝,你睡裤好短啊,勾引我呢?”
季安吓了一跳,微微挣扎着想让他松手,红着脸说:“我、没、有。”
游忱凑过去吻了吻他的脚背,问他:“我送你的脚链呢,在哪里?”
季安被游忱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一动不敢动,落在脚背上的那个吻格外滚烫,像是烙印,透过皮肤刻在骨头里。
游忱等了一会没得到回应,手一用力,抬起季安的脚往自己怀里一拽,张开手臂接住摔躺下来的季安。
季安还没从那个吻里缓过来,又被游忱这种危险动作吓了一跳,他“啊”
的小声叫了下,浑身都软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新婚之夜没有见红,,,让别的公鸡踩了蛋,跑到这里来占着窝。婆婆指桑骂槐嫂子,你这孩子长得像谁呀?小姑子冷嘲热讽。丈夫的家暴冷暴力酗酒。女儿的意外身亡。夏紫涵今后的命运会怎样?离婚后面对前夫的纠缠,面对上司的暗示,面对竹马的情谊夏紫涵将做出怎样的抉择,,,...
爱上一个对的人,两情相悦,温柔缱绻以相老爱上一个错的人,不过是伤心一场,相别陌路若爱上的是个人渣,却会让人丢了心失了财,丧了命叶欢歌一直以为郑绍是她命中注定的良人,到最后却发现所谓的良人不过是披着好男人皮的渣男重活一世,看她如何双剑合璧,斗渣男,批黑蜜,奔向幸福大道。公告本文将于7月10号倒V,谢谢大家支持。待填坑,喜欢的可先收藏→18岁重生女和27岁的退伍老兵ampgt→学渣孔雀女是一个互宠的故事→桃妖在后宫的打怪升级之路(√,已开)基友的文,感兴趣可戳→青梅竹马,重生爽文→末世女配,跟班表妹→女扮男装,成相为后→暴力丧尸看耽美慎戳→同人架空,雅娴ampgt专栏求收藏,挖坑早知道,O∩∩ampgt...
异世界入侵,武道焕发新的生命力。陈一鸣带着武学天赋系统穿越,天赋能够无限加点。根骨不佳?苟住发育不下山,天赋加点到一定程度,自动形成相应体质。功法不完整?不是问题,只要天赋加点足够高,残缺部分自行悟出。他一路横推所有敌,学徒第一,武者第一,武师第一...
投生在农家,地少人多无余粮,乡里乡亲是非多,远近亲戚吵不休。本姑娘人穷志不短,带领全家奔小康。小日子蒸蒸日上渐红火,到那时,一家有女百家求,坐看提亲挤破门。都出去,我家不要倒插门!...
方青回到十六岁,九四年星空如画。迫在眉睫的是,即将被人栽赃陷害的副厅级父亲会入狱七年,政治生命走到末路。挚亲的姐姐因此归国,遇飞机空难离世,家道中落,遭人白眼。手无缚鸡之力的方青该当如何?!是否也曾有个女孩,为你攀山求佛,为你焚香祈愿,为你长跪佛前,为你潸然哭泣?那曾经只能偷窥背影的红颜,今生却在回眸中对自己浅浅笑方青揽异域黑龙,修暗魔法,游走权力财富娇柔之间,打拼一个黄金时代!...
「你才十二岁,不要想太多。」「王爷,我不小了!我再过三年就十五,及笄後可以嫁人了」沈婠以为只要远离平南侯世子,便能不再重蹈上辈子的恶梦,却没想到对方以狩猎时拔得头筹,向皇上请求赐婚,幸好,他误以为她是沈府二姑娘,到时上花轿的人是二妹妹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