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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寸晖愣了片刻,笑了,竟也觉得鼻子有些酸,孟雏这么真诚,又这么固执地探寻他的真诚。
但孟雏不会向他索要喜欢。
而是在他向自己索要喜欢后,等一句答案。
“好。”
裘寸晖问:“孟雏,你能喜欢我吗?”
孟雏冲他咧嘴笑,眼睛一弯眼泪就流下来:“当然,我很早就喜欢你了。”
孟雏歪了歪脑袋:“你呢?”
“我也是。”
裘寸晖说完了,又想了想,觉得还是要说出来的。
“我也喜欢你,孟雏。”
他低头去吻孟雏的额头,孟雏没有闭眼睛。
但他闭上了眼睛,怕不小心也要流眼泪。
这一吻很漫长,孟雏知道他有话要说,却说不出口,而等待,是孟雏永远会给他的宽容。
孟雏听见裘寸晖在长久的挣扎后终于开了口:“对不起,孟雏。”
“对不起,总是欺负你,你让着我,我却更加欺负你。
不该灌你酒,不该吓你,不该把你一个人扔在路口,不该拿退烧药骗你。”
“不该……用让你讨厌的方式喜欢你。”
孟雏,原谅裘寸晖。
原谅裘寸晖,已经说了对不起,却说不出要你原谅。
孟雏吸了吸鼻子,笑着仰头来亲他。
“好,我接受你的道歉。
我原谅你了,裘寸晖。”
裘寸晖也笑了,弯腰用力抱紧孟雏,脸埋进孟雏脖子里,笑声闷闷的。
“谢谢你原谅我。”
“谢谢你,飞来我身边。”
——
“宝贝,还不醒吗?”
裘寸晖靠在沙发上,摸摸怀里孟雏的脸。
孟雏下午闹着要学会一道新菜,没学会后赖在他怀里耍脾气,说是他出租屋的厨房不好,他哄了一会,孟雏又说要看电影,他说好,坐到沙发上把人抱在怀里开始挑,还没挑好孟雏就睡着了。
睡了这么久,现在明明已经睡饱了,还不肯睁眼。
“宝贝。”
裘寸晖手摸下去,揉了揉孟雏的胸口,孟雏徒然一抖,不装了,睁开眼抓住他的手腕哼哼唧唧地耍赖:“你干嘛催我,是你自己要抱着我坐的,现在又要赶我下去。”
裘寸晖无奈地笑了声,低头去亲孟雏的嘴唇,说:“没有赶你,很晚了,该吃晚饭了。”
孟雏扒住他的肩膀,脸贴上来,亮亮的眼睛盯着他,问:“吃饭比我要重要吗?”
裘寸晖长叹一口气,伸手搂住孟雏的腰。
“没有,你还想睡的话就继续睡,可以吗?”
“哼,不睡了。”
孟雏从裘寸晖身上下去,转身要往厨房跑,裘寸晖伸手抓住他手腕一拽,他就又摔回裘寸晖腿上。
裘寸晖抱着他往沙发里压。
“不睡了就亲。”
孟雏身上穿的珊瑚绒睡衣,裘寸晖昨天带他去买新外套的时候买的,说是在家待着就不用穿好几件衣服了,孟雏还觉得他是想让自己舒服点。
直到现在衣摆轻而易举地被裘寸晖撩至胸口,他才知道根本没那么简单。
孟雏颤巍巍地拒绝:“冷……”
“不冷。”
裘寸晖啄吻着他的嘴唇,“宝贝身上这么热,哪里冷。”
“冷……”
孟雏还是说冷,裘寸晖叹气说好吧,扭头把温度调得很高,然后干脆将他的睡衣都扒了下来。
他可怜地抱住自己的肩膀,哭喊:“这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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