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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拍孟雏的背,柔声说:“没有应不应该,在那个时候的你,只能做出这个决定,不管重来多少遍都是一样的,除非你能不喜欢我了。”
“我不要……”
“所以那是你能做出的最好的决定了,你很勇敢,宝贝。”
孟雏去摸裘寸晖手腕上的伤口,小心翼翼的问:“你觉得疼吗?你……你想死掉的时候,有感觉到疼吗?”
裘寸晖点了点头:“有一点,但我太想见到你了。”
“我也一直、很想你。
离开你,不会更好……我只想一直待在你身边。”
孟雏把脑袋靠到裘寸晖肩上,说:“我只想、一直做你的小鸟儿。”
哦,原来裘寸晖真的是一枚脚环。
一只鸽子需要它的名字,有了名字才有归处,而脚环上就刻着它的名字。
不管它飞到哪里,那枚脚环都会指引它找到归处。
裘寸晖的爱就是孟雏的脚环,孟雏的归处,就是他的身边。
“好,你永远是我的小鸟儿。”
——
“可……可不可以把我的手……松开……”
裘寸晖刚结束了一轮,孟雏就已经累得不行,疯狂的毫不间断的顶弄让他的小腹酸胀不堪,吸着气一抽一抽,他扭动着手腕,想让裘寸晖把那根特制的绳子松开。
裘寸晖双手撑在他两侧,连他的腿都不肯放下来,架在肩上逼得他根本没办法停止发抖,更何况松开他的手呢。
“不可以。
宝宝哪里不舒服?”
孟雏侧过脸去,脖子上绷出漂亮紧致的线条,连至雪白的肩头,落着几个轻浅的吻痕,再往下,就变成斑驳的指印和齿痕,胸尖被欺负得格外厉害,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停发抖。
“宝宝。”
裘寸晖低头去吻孟雏不高兴的脸。
孟雏吸了下鼻子,隐着哭腔:“肚子、肚子好酸。”
“哦,宝宝是想揉一下吗?”
裘寸晖伸手按在孟雏白软的小腹上,掌心仍然能感受到自己的东西正顶着孟雏薄薄的肚皮。
因为他一结束,换了个套就立马又顶了进来,顶在最深处,不动就是他对孟雏崩溃的求饶给出的最仁慈的回应。
“不、不要……不要……”
随着裘寸晖掌心缓缓揉起圈的动作,孟雏哆哆嗦嗦又求起饶来,裘寸晖这哪里是要帮他疏解酸痛呢,明明是故意要折磨他。
“不……不要揉……”
孟雏努力想躲开,哭着喊:“不酸……不酸了……不要你揉……”
裘寸晖轻轻笑了声,挺腰一下下动起来,问孟雏:“不要我揉,那是要谁来揉啊?宝宝,谁帮你揉啊?”
他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就更重,孟雏整个身子都麻了,颤颤巍巍射了出来,刚好全弄在裘寸晖手上,裘寸晖「啊」了声,愉悦地叹着气,说:“你是在报复我吗,宝宝?全弄到我手上了。”
“对,对不起……”
孟雏可怜地道着歉,他总是这样的,好骗又好哄,你稍稍有点抱怨的意思,他就会和你道歉。
“宝宝真可怜。”
裘寸晖吻着孟雏泪花花的脸,孟雏偏了偏头,想亲他,他碰了一下孟雏的嘴唇,蜻蜓点水一般,孟雏委屈得倒抽了两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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