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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
“乖宝宝。”
裘寸晖亲亲孟雏的耳朵,无视孟雏的哭闹,开口又问了一遍:“宝宝觉得他长得好看吗?”
孟雏断断续续地回答:“我……我想不起、他的……他的脸……”
“好。”
裘寸晖满意地勾起嘴角,“宝宝回答得很正确。”
他深深浅浅地挺动起来,孟雏哭得很激烈。
但很快就被操得迷迷糊糊,含着音哭起来,小声地抽泣,被操到高潮时又无力地弯下脖颈,垂着头,嘴都合不上,吐出一点舌尖。
裘寸晖从后面抬起他的下巴,看他双眼涣散吐着舌头,全然一副被干傻了的模样,心里那股酸涩恼怒才得到了平息。
裘寸晖低头咬住孟雏的舌头,含着玩弄,孟雏刚高潮完不久,任何一点刺激都受不了,弓着腰双腿开始无助地抽搐,身体的本能促使他不断缩紧腰下被入侵的地方,裘寸晖「嘶」了声,抬手在他屁股上甩了一巴掌,用力地顶进深处,击溃他想要将自己挤出去的意图。
孟雏猛然仰起下巴,浑身绷紧了,这次连叫都没能叫出来,只失控地又开始第二次高潮。
一开始满眼的雪白现在已然变了样,孟雏浑身都不正常地泛着红,只有被裘寸晖绑住的双手因为太过用力而泛出青,指节绷出脆弱的苍白。
明明身后就是罪魁祸首,他却还要往身后靠,蜷在裘寸晖怀里哭泣,十足的依赖。
裘寸晖被孟雏这幅模样切断了理智,在孟雏仍处于高潮的情况下就疯狂抽动起来,孟雏一声一声地哭喊,他从后面捂住孟雏的嘴,怕孟雏会伤到嗓子。
孟雏不再乖巧,徒然开始激烈地挣扎,裘寸晖用虎口卡住他嘴角,让他咬,他才乖乖地安静下来,咬着裘寸晖的手流泪。
没过一会,孟雏又要高潮,裘寸晖掐着他侧腰的手伸下去,堵住他不让他射,他想求饶,嘴却被卡住,只能使全劲咬着,裘寸晖也任他泄愤,哄着他:“宝宝听话,忍一忍,不然又会痛的,你说痛我就不敢做了。”
“可我现在心里还难受呢,宝宝,我还要很久。”
孟雏松开牙齿,裘寸晖知道他想说话,便撤下手,听孟雏可怜地求他:“换……换姿势……我不要这个……受不了、换……”
裘寸晖不动不回答。
孟雏哭了几声,服了软,软绵绵地喊他:“老公……老公换……”
“好,换。”
裘寸晖笑着亲了亲孟雏的脸,终于肯将孟雏放下来。
孟雏一躺到床上,浑身的骨头就好似一块块散掉,没有一点力气,任裘寸晖肆意讨伐。
他大概是怕了那种姿势,很听裘寸晖的话。
即使累得手指都抖个不停也乖乖掰着腿,取下乳夹的时候还哭着喊疼,委屈地撒着娇,裘寸晖帮他揉揉,又低头含住了,他才不闹了。
从天黑做到天亮,孟雏被他做到失禁两次,趴在他胸口一直说爱你,一边说一边用热烫的脸颊蹭他,他才放过了孟雏。
“宝宝,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能想起我的脸,对吗?”
“嗯……”
“宝宝重复一遍我的话。”
“不管……什么时候,我都能、想起……你的脸……”
“乖宝宝。
我爱你。”
第66章
【宝宝只能是我的小鸟儿,每一根羽毛都是我的。
】
孟雏一整个周末都瘫在了床上,一开始只能侧躺着睡。
因为前面也不舒服后面也不舒服,小腹处的涨感甚至持续到了第二天,屁股也有些肿了,裘寸晖撞得用力,又喜欢在上面留巴掌印,自然而然就肿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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