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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她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一点。
“你根本就没有想过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吧?”
白兰盯着三千鸦,似乎想把她逼到绝处,“还是说这种事情如果真的发生了的时候,你也只是打算走一步算一步吗?”
“……”
三千鸦回答给白兰的,只有沉默,也只能是沉默。
白兰却没有继续下去,只是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然后不知道从那里变出一包棉花糖来,“虽然这些都是假设,但是还是从现在就开始考虑会比较好哦,毕竟小云雀看起来不是那种会轻易放弃的人~”
“啊……我知道了,”
三千鸦很清楚刚才那些话都是白兰给自己提的醒,她瞥了眼正在吃棉花糖的白兰,轻轻地笑了出声,“没想到渣花你也是治愈系的。”
“……小乌鸦,你这句是多余的。”
白兰维持着不自然的姿势,然后将这句话憋出。
三千鸦微笑地看着他,“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害羞吗?”
“这句也是多余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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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的话,云雀很想立刻找到三千鸦,然后将她打包带回他在并盛的云守基地。
这是这个女人再见面以来,第二次从他身边逃走了。
而且算上当年她不声不响地离开的那一次,那么这就是她第三次逃走了。
“呐,云雀,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山本在云雀经过他的时候问到,毕竟现在人都走了,就是不知道云雀是打算继续留在这里还是回意大利或者是并盛,“还要继续找三千小姐吗?”
云雀瞥了他一眼,“我说过了,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消灭亚索亚的余党的,和那个女人无关。”
无关才怪!
无关的话为什么刚才辻本明逃掉的时候他没有去追,反而是发现三千鸦不在了的时候一副有人破坏风纪的样子?
不过山本还没有天然到去戳破云雀的解释,“好吧,那么云雀你还打算继续去找那个叫辻本明的人吗?他还有可能留在纽约不是吗?”
云雀沉默着没有回答,直到他坐到了驾驶席上的时候依旧没有任何的答案。
“云雀?”
山本用试探性的口吻叫着云雀的名字。
“哼,”
云雀冷哼了一声,这声冷哼听上去似乎夹杂的怒气更甚于不屑,但是他的嘴角却诡异地上扬,看得一旁的山本都有些觉得背后发凉。
云雀他该不会在三千鸦和辻本明那里受了太大刺激,现在人格分裂了吧?
>>>
当晚三千鸦回到白兰的那栋洋房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在简单的冲澡之后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睡不着……
就好像是那天云雀将她一个人仍在内室里一样,月光穿透窗帘打进了房内,三千鸦蜷缩着身体,双臂环膝坐在床上。
脑海中不断地重播着从第一次在病房里看见云雀一直到刚才云雀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样子。
她突然想到云雀现在一定是非常非常愤怒,白兰之前的话并没有任何的错,她该如何再一次面对愤怒的云雀?
逃是没有任何作用的,云雀的固执她想她现在是非常的清楚了。
而且一味地躲也不可以,按照云雀和彭格列的势力,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再躲多久,万一再加上迪诺参了一脚进去,她想用不了多久,云雀就会出现在她面前了。
她无力地倒在了床上,睁着眼睛看着月光下灰色的天花板,觉得自己此刻的思绪比之前在云守基地里时还要的混乱。
毕竟当初她知道自己想做的事情是离开,而这一次,她连自己现在该做什么都不知道。
三千鸦突然发现,之前一直困扰在她心里的“杀了辻本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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