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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
……
……
话题陷入了沉默,方泽坤假意咳嗽两声,装作不在意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阮承差点碰洒了放在桌子上还略带有些余温的热水。
他掐着自己的指尖镇定下来,语气郑重道:“离婚协议书我放在床头柜上了,你记得签一下。”
方泽坤按住额头,有些无奈地叹一口气,直到这会儿他还没搞懂阮承在想什么,他的声音抬高了几分:“你是在和我闹脾气吗?好,我解释给你听,小梨他是……”
“不用说了,”
阮承快速打断方泽坤的话:“当初结婚就是我单方面的乞求,三年以来也都是我在不断纠缠,如今你有了自己喜欢的Omega,挺好的,我愿意成全你们。”
方泽坤忍住骂脏话的欲望,声音里带着火气:“婚也结了,成结也成了,你还想怎么样?闹脾气也要有点限度吧。”
好像感觉到自己语气有些重,方泽坤顿了一下,语气稍软了些:“别闹了,回来吧。
我没别人。”
阮承沉默了两秒,道:“我说要离婚。”
然后径直挂断了电话。
他第一次主动挂断了方泽坤的电话。
沉甸甸的失落缓慢升腾的时候,一股爽意也随之在髓骸蔓延。
听到电话那端的忙音,方泽坤忍不住低骂一句,终于开始有些慌了。
他重新拨过去,传来的是长久的忙音。
方泽坤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神色有几分颓唐。
护士戴着厚厚的口罩,说话声音有些闷:“请问你是16号床的家属吗?他现在醒了,你过去看一下吧。”
方泽坤应声抬头,他皱皱眉,暂时把手机收回兜里:“好。”
小梨已经完全清醒了,他正坐在床上背靠着枕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表情全部埋在阴影中。
“小梨?”
方泽坤试探着叫了一声。
小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蓦然听到方泽坤的声音,他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方总……你来啦。”
小梨面色依旧惨白,他咧开干涩的唇瓣,露出一点笑意。
方泽坤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护士引方泽坤进来以后就离开了,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小梨,方圆……是谁?”
方泽坤直截了当地问道,他的眼睛一刻不停地盯着小梨,没有错过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
小梨的瞳孔蓦然散大,他咬着自己的舌尖,思绪在飞快地转动。
“方……方总……您听错了吧,方圆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
待小梨再次开口的时候,他的神情已经恢复了镇定,但声音的颤抖依然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方泽坤挑眉,他凑近了些,声音放低:“你昏迷的时候,可是一直在叫这个名字。”
小梨湿漉漉的眼睛望向方泽坤,他咬着下嘴唇,摇摇头:“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可能是那会儿迷糊了在说胡话吧。”
方泽无意与小梨在这里进行这种无营养的对话,小梨的慌乱的神情将他的内心暴露无遗,再这样纠缠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他不愿意说,方泽坤自有别的方法可以知晓。
方泽坤轻笑出声,眼睛不再看着小梨:“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你好好休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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