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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峰晒黑了些,身体似乎比之前又壮不少,说是学校伙食好,又经常跟着老师上山下水,晨跑的习惯也没落下,养出一身结实的腱子肉。
云见微好奇把手伸进祁峰衣服摸他的腹肌,祁峰有点不自在,把他的手腕捉出来:“摸什么?”
云见微的手腕细白,被祁峰轻易捉开。
他又往他哥身上贴,黏乎乎把人胳膊抱着:“哥,那些卡片都给山区的小孩了吗?”
“给了。”
祁峰说,“他们都说画得特别好看,包的时候也很用心,邮寄不会碰坏。”
“是我和我朋友一起画的,我勾线,我朋友上色。”
“嗯,你们都很厉害。”
祁峰说,“之后山区小学那边也会寄来志愿者奖状,我找他们要两份,给你和你的朋友。”
“我哥最好啦!”
三人在小白楼吃过晚饭,之后云鸿舟驱车前往祁峰家。
一路上云见微都在和他哥讲学校的事,云鸿舟压根插不进去话,只能默默开车。
抵达林来村的时候已是月上梢头。
远远就见祁峰家亮着灯,彭玲和祁高荣站在院子门口等他们。
车停在院墙下,云见微开门蹦下来:“彭姨,祁叔,好久不见!”
彭玲喜笑颜开,张开手臂和跑过来的云见微抱抱:“姨可想你啦!
肚子饿不饿?姨前几天做了馒头包子,想吃就给你热几个!”
“不吃不吃,这会儿吃东西要长胖的。”
“哎呀,小孩子家家说什么长胖?就是要多吃!”
一行人一起进屋,前年祁家的房子翻新成两层小楼,装了不少新家具,后院和屋里二楼各有一个卫生间,都铺了瓷砖装了热水器。
彭玲早早收拾出房间给云鸿舟和云见微住,房间床也大,收拾得十分干净。
云见微不和他爸睡,要跟他哥睡,一洗完澡就钻进祁峰卧室。
房里开着空调,祁峰正坐床边把云见微乱丢的衣服拿起用衣架一个个串起来,准备挂在墙边的立式衣架上。
这衣架还是那年暑假云见微来他们家住的时候祁高荣特地搬来木材坐院子里做的,因为云见微不喜欢把衣服叠起来放,觉得会叠出很多褶皱。
云见微蹦上床扑到他哥背上:“哥!
我们等会儿一起看电影吧?我把平板也带过来啦。”
“好。”
祁峰站起身挂衣服,云见微树懒似地挂他哥背上,两只白生生的脚丫左摇右晃:“哥,我重不重?”
“你就是太轻了。”
祁峰挂好衣服,回到床边一手把他从背上抱下来放床上,“每餐要多吃点。”
云见微滚进被子里,把平板拿出来放床头,点开电影。
祁峰有点怕热,没盖被子,也跟他一起趴在床上看电影。
云见微选了一部文艺爱情片,他的本意是出于某种粉色少年心思,和自己暗恋的哥哥一起睡觉,当然要看点文艺清新的暧昧电影,万一他这脑子里只有学习的哥看着看着就突然对爱情开窍了呢?
然而一个小时后,在昏暗的光线、缓慢的剧情推进和催人欲睡的背景乐中,云见微抱着枕头睡着了。
祁峰看他睡着,便收起平板,关上台灯睡下。
半夜,云见微热醒。
他迷瞪睁开眼,才发现他哥睡着的时候把他连人带被子搂在怀里,还和小时候那种睡法一模一样。
祁峰体温高,把云见微燥得都冒起汗。
他稍微一抬起头,额头就蹭到了祁峰的喉咙。
温暖的呼吸规律地拂过云见微的耳畔,祁峰的气息充满平稳和安定,全方位地包裹住他。
云见微不安地动了动,慢慢脸红起来。
他不得不从他哥被窝里一点点挪出来,钻进另一床被子里——那本来就是彭玲给他准备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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