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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里没开灯,只有床头亮着那盏祁峰送云见微的蝴蝶小夜灯。
云见微抱着酒杯坐在祁峰怀里,投影仪里在放今晚的跨年晚会直播。
“哥,我最近在思考一件很重大的事情。”
“什么?”
云见微在祁峰怀里动了动,祁峰顺势把他手里的酒杯拿走放到一边——他已经喝了一小杯了。
房里暖气足,云见微就穿着件长T恤,套双袜子,脚在他哥腿上无意识地蹭。
“我想了很久,还是想以后申请美国的视觉艺术专业。
你觉得呢?”
这是云见微在综合各方因素考量后的结果,其中最大的阻碍因素就是他很难离开他哥。
祁峰听了他的话,陷入沉默。
云见微觉得跨年夜聊这种话题是不是不大好,他有点后悔了,搂着祁峰的脖子亲亲他,祁峰低头温和地回吻。
“你一从英国回来就生病了。”
他低声说。
云见微作发誓状:“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挑食、不乱吃东西了。”
祁峰无奈,云见微感觉到他哥其实不想答应这件事,他只好趴进祁峰怀里,“哥,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不去了,就在国内念研究生。”
祁峰说:“没有不同意......只是总觉得你还小,怕你照顾不好自己。”
“没事,胡文泽和呆樱他们都在那呢,而且我自己病过一次,以后就一定加倍小心。”
祁峰抱着他沉思片刻,“想好了就去做吧,按你喜欢的来。”
云见微观察祁峰的表情,“哥,你别不高兴。”
“没有不高兴。”
祁峰不是不高兴,只是有些郁闷,不想和他弟分开那么久。
未来的计划,云见微还没有完全想好。
如果按照祁峰所说依凭自己的人生轨迹走下去,那么云见微想或许这就是他自己的选择。
一年里最后一天的夜晚,落地窗外明月高悬,轻纱如梦。
云见微搂跨坐在祁峰身上与他接吻,长长的衣摆下只穿了条内裤,纤白的腿陷在懒人沙发里。
“哥哥今晚不回去了......”
云见微的气息暖热,抱在怀里一团柔软,好像一捏就会碎掉。
昏暗的房间,投影仪里的晚会还在继续,亲密的吻声与摩挲渐渐充溢,云见微小声喘着,脚背勾着他哥的大腿翘起又蜷缩。
他被舔吻得舒服哼哼,宽松的衣服拉到胸口堆起,敏感的乳尖被反复含弄吮吸,内裤支起个小帐篷,娇气地顶着祁峰的小腹。
随手丢在地毯上的手机一直在震动,跨年夜里大家都在发祝福,各个群里十分热闹,云见微的手机跳出好多消息,没人去管。
云见微自己扶着性器坐进去,内裤挂在一条腿上。
他吞纳得吃力,抖着腿在祁峰怀里呻吟,慢慢地摇着腰。
祁峰被他咬得太紧涨红脸,曲起一条腿缓解强烈的刺激感,手不自觉握着那把细腰。
云见微的呻吟和喘息细碎的像一个个小钩子,牢牢勾住祁峰的心神。
祁峰很热,他天生体温高,一热就出汗,粗重的呼吸也烫,全落在云见微的脖颈和胸口。
粗大阴茎被反复吃进吐出,云见微越坐越深,敏感点都被顶麻,抖着腰被插射。
他累得软绵绵喘气,祁峰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年轻气盛的身体恨不得时刻没有停歇,云见微被捉起膝盖从正面插进,粗硬阴茎直直插进后穴,他抓着被子叫起来,被进得太深了。
“好深,哥......”
云见微在火热的颠倒里晕头转向地喘,“再进来......”
他只是喝了点红酒,胆子就大得没边,也不怕痛了,翘着尾巴随心所欲地勾引他哥,雪白的身体像一把柔软绸缎,可以被缠绕叠起,随心染上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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