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看到来电显示,怔住。
是妈妈打来的电话。
程嘉余把声音静音,心慌意乱捧着手机缩在地毯上,半晌才接起电话,捧到耳边以手掩着嘴,小声喊,“妈妈。”
电话那头静谧,无声,微微的电流伴随沉沉的呼吸起伏。
程嘉余害怕得浑身发冷,手指再次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每一分一秒过去,都像即将到来的惩罚在煎熬他。
妈妈的声音在手机那头响起,他们太久没有通话,以至于那温柔的嗓音变得陌生起来,“嘉嘉,哥哥是不是去找你了。”
程嘉余紧挨着床脚,把自己蜷成一团,怯怯不敢多说,只“嗯”
一声。
沉默。
“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对妈妈。”
女人的气息沉重,隐忍着痛苦和绝望,“你叫哥哥回来,好不好?”
程嘉余的心像被倏然捏紧,令他窒闷难以呼吸。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张嘴刚要说话,耳边的手机就被轻轻抽走。
他茫然转过头,见哥哥不知何时醒来,拿过了他的手机。
程砚掀开被子起身,屈膝坐在程嘉余面前,腿分立两侧。
程砚低头看着程嘉余,伸手从上至下抚过他的侧脸,下巴,拇指摩挲他小巧的耳朵,慢慢按揉。
他不紧不慢接起手机,目光却始终落在程嘉余的身上,从程嘉余头顶的发旋,到被他抚摸得微微颤抖的睫毛,再到手臂,到透白的脚趾。
“妈,不要再和嘉嘉打电话。”
程砚的声音平静清冷,“你吓坏他了。”
电话挂断,程砚把手机还给程嘉余,程嘉余接过来,捏在手里。
程砚依然轻抚着他的脸,令他的皮肤从冰冷渐渐回归温暖。
程嘉余被揉猫一般揉着一边耳朵,慢慢趴在哥哥的腿间,放松神经。
程砚低头看着乖乖趴在床边不动的程嘉余,雪白的小脸泛起淡淡的红,看上去十分可口。
他温柔捏起程嘉余的后颈,拇指顶起他的下巴,令程嘉余抬起头看着自己。
“饿不饿。”
程砚抚过程嘉余的嘴唇,问。
程嘉余点点头。
程砚伸手把人从地毯上抱起来放进床里,低头边亲吻他的脸颊,眼睛和鼻尖,边在程嘉余耳边低声说,“想吃什么,哥哥给你做。”
程嘉余像是被声音和气息抽离心神,他伸手抱住程砚的脖子,充满依赖地蹭进他的肩窝紧贴。
男人身上冰冷的淡香像饱含着烈性荷尔蒙,程嘉余被这香味吸引,张口露出嘴里的小尖牙在程砚的锁骨上啃咬。
程砚捏开程嘉余的后颈,与他对视。
程嘉余的眼睛清透专注,里面全是他的身影。
程砚看他半晌,轻轻一吻他的眼角,把人放回床里。
男人的锁骨被咬出一个小小的牙印。
他浑不在意,起身穿好衣服,离开房间。
程嘉余裹着被子呆呆看着关上的门。
一旦程砚离开程嘉余面前,程嘉余就能短暂地抽离回现实,能够像正常人一样思考。
他垂下眼,看到床边掉落的手机。
他拿起手机打开,意识到周都一夜未归,没有电话也没有短信。
他发了一条消息过去,问周都在哪里,过一会儿还是给周都打出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半分多钟,终于被接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家盲眼庶子,偶尔得获古剑天泣剑灵相助,不仅重获光明,更得一双拥有可以洞穿九天十地的异曈。从此炼神体,悟无上剑道,横扫三千世界。一式,举世震撼!一招,神鬼惊叹!一念,掀起绝世狂澜!...
吴正东的祖上是拥有近四千顷土地的大户人家,但经历了近代数百年的动乱和劫难,到了他这一代,老吴家最终没落消弭在人群中。但是吴正东心中的豪门之梦却从来没有停止过~到了二十八岁,吴正东才渐渐明白,豪门或许只能成为心中的一个梦想。然而有梦就有人生,深夜辛勤工作的吴正东一夜之间重生到了十六年前,从此,他心中的豪门之梦又燃烧了起来。多了十六年的履历和经验,且看吴正东如何利用这些优势,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出豪门之路!本书读者群64504261。...
看似不可能的完美案件,其实暗藏玄机。侦探狄格将为你解开每一起案件的真相。...
婚后不到一个月,深爱多年的男人不但残害她亲人,还编织罪名无情剜去她双眼,更纵容他的女人放火将她烧死,她这时才明白自己只是他谋取权力的棋子而已。葬身火海的那一刻,她以血起誓如果可以重来,她必斩断情丝,倾尽一切保护好所在乎的人!再次睁眼,她竟回到了几个月前。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关于穿书之路人甲和男配的婚后二三事美食主播乔挽月穿进自己看过的小说里,既没穿成女主也没穿成女配,竟然穿成路人甲。没有空间金手指也就算了,刚来就面临被黑心姑姑设计嫁给老鳏夫的局面,且看她如何机智化解。陆少平拥有八块腹肌文能出口成章写情书,武能扛枪作战保家国前途光明未来可期的人民子弟兵却是书中无儿无女孤独终老的炮灰男配。书中女主白丽发现自己重生归来欣喜若狂誓要与前夫重修旧好。奈何重生时机不对,前夫再娶她已再嫁。不过她知晓上辈子前夫是孤...
岁月荏苒,他是南城的江少,而她只是母亲带入傅家的拖油瓶。韶华胜极的青春,稚嫩而又刻骨的爱情,是开在心尖上无根的花,她只想凝一眸温暖,绵长静好。此生,浅浅遇,深深藏。那时,他说若是这辈子我娶的人不是你,那我就一个人孤独终老。他送她上天堂,又让她入地狱。那一年,她的裸照漫天飞舞,众人鄙夷的看着她,他推门而入,只是陌生人。那一年,她被陷害,身陷艳照门的丑闻,他愤怒如斯,掐着她的脖子逼她打掉孩子。那一年,她站在电闪雷鸣暴雨倾城的午夜,一遍一遍的给他打电话,只是想要告诉他,孩子是他的。那一年,她被赶出了家门无处可归,有人说,她害死自己的爸爸,引诱江家大少不成!肯定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零落鸳鸯,雨歇微凉,不过是寒梦一场,有人说江沥北曾爱过一个女人,见过的人都说是一个素雅清韵的女子有人说,江沥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