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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啊、啊!
老公,慢点,啊,饶了我......求、求求你......”
陈莺哭得浑身发抖,他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穴里都没水了,还被陈常勇粗硬的阴茎磨着,捅着,前面后面都被把玩,他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几次跪在床上要晕过去,又被陈常勇操得醒过来。
直到那粗壮的阴茎猛地从穴里拔出来时,陈莺已经叫哑了嗓子。
紧接着那根极粗的东西撑开他的后穴,把被手指操得又湿又软的穴用力塞满,陈莺张着嘴发不出声音,感受陈常勇深深插进他的后穴,阴茎不断搏动,从里面喷出来的精液射在肠壁上,打得肠肉阵阵收缩。
陈常勇这次也射了很多,他每次射精都像排尿一样,量大又有力,只不过之前都是射在外面,让陈莺感觉他尿在了自己的身上,而这回是射在里面,陈莺被射了一肚子,又以为自己是被尿了一肚子。
“啊......肚子装不下......老公,老公别射了......”
陈莺感觉自己的肠道都被精液撑满了,可陈常勇还在往里射。
过了很久,陈常勇才抱着陈莺,慢慢侧躺下来,阴茎还留在陈莺的穴里,半硬着。
陈常勇抱着浑身湿腻的陈莺,他知道自己把陈莺前后两个穴都操肿了,但是他还是不愿意离开。
他抱着陈莺,就像抱着什么稀世的宝贝。
宝贝谁都想要,谁都想来抢,但陈常勇不会让任何人来抢他的陈莺。
在河下村,双性人连人都不算,活着不如死去。
但是对陈常勇来说,陈莺就是他的命,是他的希望,他的灵魂。
第6章夏
“莺莺呀。”
水果摊边,陈莺回过头。
细密的汗珠将他的发丝粘在额角,在太阳下闪着星点的光。
是邻居家的田嫂喊他。
陈莺今天和陈常勇一起出门采买,他穿了条宽松的碎花连衣裙,裙子是很普通的布料,橙黄里夹杂着暗红,颜色有些土,款式也不新颖,裙摆刚好遮到他的小腿肚。
天热得很,他将长长的黑发挽起,露出洁净的后颈和细瘦的脊背,白皙的脚上穿一双简单的纯白凉鞋,露出晶莹的脚趾。
陈常勇就站在他身边,距离不算亲密。
他穿着颜色老旧的汗衫长裤,皮鞋虽然擦过了,但褶痕和经年累月的尘土污渍顽固地攀在鞋面上,昭显出它的旧。
陈常勇两只手都提着装满的袋子,陈莺倒是什么都没拿,只斜挎一个女士的小包。
“田嫂。”
陈莺应了一声。
田嫂迎上来,“和老陈一起买东西呢。”
“嗯。”
“感情这么好。”
田嫂笑着,“老陈,今天不忙了?”
陈常勇答:“周末,偶尔歇歇。”
“你就该多歇歇,别成天不是在卫生室里坐着,就是到别人家去给人看病。
你都结婚了,得多陪陪你老婆才行。”
陈常勇简略一点头:“说的是。”
陈莺看了他一眼,脸颊泛起一点红,像是热的。
他选着水果摊上的水果,看了半天,扭头对陈常勇说:“买个西瓜回去吃吧。”
“你想吃就买。”
陈莺便低头认真挑选。
他说话的时候轻声细语的,一举一动也像个羞涩的小家碧玉,文静乖巧得有些过于内向。
村里的姑娘没一个像他这样,年纪稍大一些的更是大大咧咧,在长期农作和繁琐家务的连轴转动下早就被磨灭了少女的心性和外壳。
因此陈莺走在路上的时候总是吸引目光的那一个,尽管他穿得和其他女孩都一样,可他柔嫩无暇的容貌,纤细的身体,静谧的姿态,以及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顺从易碎的气质,都让他成为众人眼中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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