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他推开门走出去,把靠在墙边的竹床从屋檐下拖出来,拿抹布擦掉上面的灰,坐上去,眼睛亮亮地仰头看天。
陈常勇从屋里走出来,坐在他身边,竹床发出轻轻的“嘎吱”
声。
“爸爸你看,这些星星好亮。”
陈常勇点头:“下过雨,它们就会比以前更亮。”
陈莺抱着肚子,说:“真好看。”
他仰起脸的时候,睫毛长长地翘起来,星光便全数落进他温柔如水的眼睛里,映得水波粼粼,光点轻晃。
从下巴连着耳根的脸颊线条洁净柔软,像流星划过时留下的一抹尾迹。
陈莺转过头看向陈常勇,露出一个笑容。
他眨眼的一瞬间,陈常勇仿佛看到雪白的星光跃出,乘风回到天上。
陈常勇握住陈莺的手,十指扣着。
陈莺便靠过来倚在他的手臂上,姿态依恋,毫无保留。
“爸爸,你说我们在地上看星星的时候,星星会不会也从天上看着我们?”
陈莺问。
他依偎在陈常勇的肩头,说话时脚轻轻踢着地上的小石子。
陈常勇没有回答,他也习惯了,只兀自说,“我们互相看着,但是人不能飞到天上去变成星星,星星也不能落在地上变成人。
因为人被大地困住,星星被天空困住。”
陈莺喃喃自语,“无论是星星还是人,都是不自由的。”
陈常勇握紧陈莺的手。
陈莺也握回去,指尖摩挲着陈常勇粗糙的手背皮肤,低头时黑发垂下肩头,落在交握的手指间。
“想走吗。”
陈常勇问陈莺,这是他第二次问陈莺。
陈莺却抬起头,温柔笑着说:“我只想待在你身边,爸爸。”
陈莺慢慢直起身,抬手搭在陈常勇的肩上,靠近时身上温软的香气倾倒,陈常勇便轻而易举地随着这个动作去迎接他的吻。
他们在星空下相拥,陈莺伸出双臂抱住陈常勇的脖子,伸出舌尖舔舐陈常勇的嘴唇,在男人耳边呼气般呢喃着“爸爸”
。
“你爱我,我才是自由的。”
陈莺吻着陈常勇的耳垂和脸颊,手指揉进硬刺的短发,“只有这样,爸爸,只有这样而已。”
他像条嫩白的圆头小蛇一般缠着陈常勇一路吐着蛇信滑下,呼出的气息有如实质舔过陈常勇的喉结,钻进他的衣领,滑过胸口时引得震动发烫的心脏惊动收紧。
陈常勇握住拳头抵在膝盖上,看着陈莺离开竹床,扶着他的大腿慢慢跪在地上,跪在他的两腿之间。
他的裤腰带被解开,院子里静谧无声,唯有夜色。
勃起的阴茎弹出来的时候甚至拍在了陈莺的脸上,但陈莺抿嘴笑了笑,看上去纯情又羞涩,以及对欲望毫不掩饰的索求。
陈莺握着陈常勇的阴茎,细白的手指像是按在一个丑陋异化的肿大肉虫上。
他却很喜欢地握着,伸出小小的舌头去舔,垂眼的时候睫毛长长地盖下,像一个干净透明的瓷娃娃,无垠的星光洒落他的发丝和鼻尖,将他的指尖都镀上一层冰凉的银色质感。
陈莺细细揉着陈常勇的囊袋,张嘴含住他硬挺发红的龟头,吮出轻微的水声。
没含一会儿又吐出来,歪头看了看,抬眼望向陈常勇,软声问:“爸爸,你喜欢这样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家盲眼庶子,偶尔得获古剑天泣剑灵相助,不仅重获光明,更得一双拥有可以洞穿九天十地的异曈。从此炼神体,悟无上剑道,横扫三千世界。一式,举世震撼!一招,神鬼惊叹!一念,掀起绝世狂澜!...
吴正东的祖上是拥有近四千顷土地的大户人家,但经历了近代数百年的动乱和劫难,到了他这一代,老吴家最终没落消弭在人群中。但是吴正东心中的豪门之梦却从来没有停止过~到了二十八岁,吴正东才渐渐明白,豪门或许只能成为心中的一个梦想。然而有梦就有人生,深夜辛勤工作的吴正东一夜之间重生到了十六年前,从此,他心中的豪门之梦又燃烧了起来。多了十六年的履历和经验,且看吴正东如何利用这些优势,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出豪门之路!本书读者群64504261。...
看似不可能的完美案件,其实暗藏玄机。侦探狄格将为你解开每一起案件的真相。...
婚后不到一个月,深爱多年的男人不但残害她亲人,还编织罪名无情剜去她双眼,更纵容他的女人放火将她烧死,她这时才明白自己只是他谋取权力的棋子而已。葬身火海的那一刻,她以血起誓如果可以重来,她必斩断情丝,倾尽一切保护好所在乎的人!再次睁眼,她竟回到了几个月前。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关于穿书之路人甲和男配的婚后二三事美食主播乔挽月穿进自己看过的小说里,既没穿成女主也没穿成女配,竟然穿成路人甲。没有空间金手指也就算了,刚来就面临被黑心姑姑设计嫁给老鳏夫的局面,且看她如何机智化解。陆少平拥有八块腹肌文能出口成章写情书,武能扛枪作战保家国前途光明未来可期的人民子弟兵却是书中无儿无女孤独终老的炮灰男配。书中女主白丽发现自己重生归来欣喜若狂誓要与前夫重修旧好。奈何重生时机不对,前夫再娶她已再嫁。不过她知晓上辈子前夫是孤...
岁月荏苒,他是南城的江少,而她只是母亲带入傅家的拖油瓶。韶华胜极的青春,稚嫩而又刻骨的爱情,是开在心尖上无根的花,她只想凝一眸温暖,绵长静好。此生,浅浅遇,深深藏。那时,他说若是这辈子我娶的人不是你,那我就一个人孤独终老。他送她上天堂,又让她入地狱。那一年,她的裸照漫天飞舞,众人鄙夷的看着她,他推门而入,只是陌生人。那一年,她被陷害,身陷艳照门的丑闻,他愤怒如斯,掐着她的脖子逼她打掉孩子。那一年,她站在电闪雷鸣暴雨倾城的午夜,一遍一遍的给他打电话,只是想要告诉他,孩子是他的。那一年,她被赶出了家门无处可归,有人说,她害死自己的爸爸,引诱江家大少不成!肯定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零落鸳鸯,雨歇微凉,不过是寒梦一场,有人说江沥北曾爱过一个女人,见过的人都说是一个素雅清韵的女子有人说,江沥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