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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陈衡是单亲家庭,陈文秀一把拉扯他长大,但他跟陈文秀不亲近。
小时候他跟人打架,回来陈文秀还要打他,说他不听话、尽惹事,希望他跟余墨一样乖。
那时陈衡还会解释,“是别人先打我,我才打他的。”
陈文秀说:“那你也不能打他,你可以告诉老师。”
凭什么挨打不能还回去,陈衡挨了打就要还回去。
初中是陈衡最叛逆的一年,逃课、打架、夜不归宿,陈文秀说他这辈子就这样了,他爸是一个爱打牌的酒鬼,他现在跟他爸一模一样。
“我当初就不该要你,让你跟你爸过去。”
陈文秀大哭的时候这样说,全然忘了她和男人闹离婚时,五岁的陈衡像个小男子汉一样,他说:“妈妈,我长大了养你。”
陈衡上高中时,陈文秀生了场大病,那半年好像老了十岁。
那之后便不让她工作了,陈衡担起了养家的责任。
谁想她天天跟那些邻居唠嗑,搞的思想越来越古板了。
她不怎么跟余墨妈妈往来,余墨妈妈看起来才三十岁,她往人旁边一站相形见绌,到底还是自卑心理作祟。
许灿准备回家时,雪已经积了一层,他站在楼道口看雪,陈衡从屋里面出来。
许灿指了指外面,说:“出去玩一会。”
陈衡看了眼他的衣服,“别感冒了。”
说完见他没有反应,便把他拉链拉了上来,许灿微仰着下巴看他,“下雪不知道打不打得到车。”
没等陈衡说话,又道:“哦对,我元旦节要回家,不能和你一起跨年了。”
陈衡“嗯”
了一声。
两人出了小区打车,许灿捏了两个小雪人,一辆车的影子都没有。
他把雪人放在长凳上,把手揣进了陈衡的兜里。
两人面对面站着,他两只手都在陈衡口袋里,被陈衡的大手包裹着。
许灿喊他:“你低下来一点。”
陈衡低下头来,亲了他一口,许灿惊讶了半秒,左右看了眼没人,“我又没叫你亲我!”
陈衡仍旧低着头,看着他的嘴唇说:“那还给我。”
许灿哈哈大笑,“陈衡你跟谁学的,你以前不这样啊。”
说完在他嘴上亲了下,用气音问道他,“够吗,要不要利息。”
“要。”
陈衡顺势吻住了他。
深夜的车从他们身边路过时,陈衡把许灿的帽子拉了上来,许灿被帽檐裹着就露一张脸,和陈衡在路边亲了好一会。
由于没等到车,许灿没回去。
他跟陈衡回了家,进门时轻手轻脚的,怕被陈文秀听见了。
陈衡拿了睡衣给他换,从外面端了盆热水进来。
许灿把床边的取暖器打开了,光着两条腿坐在床边烤火,陈衡把水盆放到他脚底下,“怎么不穿裤子。”
许灿笑眯眯的说:“你不是喜欢腿嘛。”
上衣堪堪盖住白嫩的腿根,陈衡蹲在地上给他洗脚,拿毛巾擦干了把人赶上床,许灿翻了个身滚到里面,睡衣扯上去露出一截细腰。
陈衡骂了句脏话,抓住他的脚拖过来,许灿还没反应过来,被他翻过去跪趴在床上,陈衡大手握住他的腰,俯身下来压着他的背。
许灿听他低哑道:“乖,腿夹紧,给哥用用。”
许灿腿根并拢,陈衡一手解了裤子,硬挺的家伙强势挤入,许灿顿时浑身发热。
陈衡一手捂住他的嘴,使他不能发出任何呻吟,卧室里只有床架摇动的声音,还有陈衡伏在他耳边的喘息。
陈衡连摸都没摸他,只发泄自己的欲望,一场半强迫的边缘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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