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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随手从路过一位舞女的头上抽下一朵鲜嫩的玫瑰,引得对方嗔怪尖叫。
男人笑呵呵绅士将玫瑰递给牧羽:“赫尔金先生,我几次想邀请您参加我的聚会,可您的家人将您保护得太严密了——您比我想象中还要美丽,很荣幸见到您。”
牧羽接过花笑了笑:“谢谢,不过我是男人。”
“世间美好的万物都值得用‘美丽’一词来称颂,何必用语言来束缚你的内心!”
男人笑着搂过两人的肩膀将他们推向一扇宝石雕缀的大门:“去玩吧,今夜没有人来管你们!”
大门哗然打开,厅中聚满年轻男女,银质的垂帘从穹顶落下,天女散花般闪耀光芒。
侍从迎面过来递给两人各一杯香槟,牧羽刚接过来,忽然听到有人惊喜地叫他:“牧羽先生!”
一个帅气的大男孩跑过来,牧羽有些吃惊:“夏阁?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美国开演唱会,今晚是朋友带我来玩的。”
夏阁见到牧羽非常开心,这时又有几位欢呼的女孩呼啦围拢过来:“范恩!
你怎么才来!”
女孩们拉着范恩,范恩领带都被扯散,一边对牧羽说待会儿见一边笑着被拉走。
牧羽自然而然与夏阁顺着人群走下楼梯,他拨开垂帘,夏阁护着他不让人撞上来,指不远处落地窗边一圈沙发处:“他们在那里。”
牧羽笑着对夏阁说:“你还小,来这种地方可不大合适。”
夏阁有些郁闷:“我早就成年了,牧羽先生。”
“别这么客气,叫我牧羽就好。”
“啊,牧......”
“夏阁!
你跑哪儿去了!”
一人朝他们挥手,见到夏阁身边的牧羽顿时眼前一亮:“嘿,还带来了一位美人,你小子!”
年轻人百无禁忌,热情拉着夏阁和牧羽坐下,与他们碰杯。
桌上是一块巨大的轮盘,散落着筹码,骰子和钱,一人把几个骰子乒呤乓啷扔在桌上:“不觉得赌钱太没意思了吗?不如再加点码?”
“好啊,加什么?”
“输一次再加两百美金,还要脱一件衣服,怎么样?”
众人兴奋大笑,纷纷说好,夏阁连忙起身想跑,马上被旁人按住:“帅哥别跑啊!”
夏阁无奈:“我出门没带钱。”
“那就多脱两件衣服吧哈哈哈哈——”
牧羽解下腕上的手表随手扔在桌上:“这块手表先抵我和他今晚的份,不够我再把腰带脱了。”
“赫尔金先生爽快!”
夏阁愣一下,牧羽浑不在意,他喝光香槟,空杯放进路过侍从的托盘,卷起衬衫袖子接过换来的一大笔筹码,一半丢给夏阁。
夏阁捧着筹码:“哥,我不大会赌。”
“随便玩,输了算我的。”
他们玩的轮盘赌,牧羽去过几次赌场,对此类游戏规则熟悉,他很快融入气氛,轮盘赌规则简单,刺激,头几把牧羽运气好,最高回报率赚了一大笔筹码,而有人已输得脱光了上衣赤膊上阵。
夏夜凉爽,衣衫单薄,为了防止某些倒霉蛋脱得太快到最后无处可脱,规则便改为身上所有饰品都可以算作“衣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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