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下一刻他被握住腰扔进了沙发。
牧汉霄粗喘着起身,他衣衫凌乱,散开的领口透出通红的脖颈。
牧羽同样喘息着,他委屈地提高声音:“牧汉霄!
明明你也爱我,你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
牧汉霄几乎咬牙切齿:“你疯了吗!”
他声音沙哑,牧羽红了眼眶:“你就是不敢承认,你是胆小鬼!”
“你是不是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那又如何?我只知道我爱你,我不希望你伤害我,我不想你离开我!”
牧汉霄深深呼吸着,他目光森然盯着沙发上的牧羽。
那是他有血缘的弟弟,他还尚在高高的象牙塔里,烂漫地眺望远山和苍穹。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牧汉霄已再也不想让这个弟弟从高塔的塔顶落入混沌的大地。
他从未有一刻对其他任何一个弟弟有过这种念想。
但牧羽还是少年,这疯狂的想法却已牢牢摄住他的大脑,毒瘤般蔓延神经穿透骨髓,震得钢铁般的轨道嗡嗡颤响,哀鸣遍布皲裂的大地。
“别再让我听到这种荒谬的话。”
牧汉霄一字一句:“现在立刻上楼回你的房间。”
牧羽死死盯着牧汉霄。
最终他的自尊令他绷紧身体站起来,一言不发起身上楼。
牧羽走上二楼,扶着扶手转过身,居高临下看着牧汉霄。
他的声音有隐隐忍耐的哭腔,夹杂着无法言说伤透的恨意:“牧汉霄,你一定会后悔的!”
他的眼神在告诉牧汉霄你一定会后悔你的止步不前、不敢面对,囿于一方俗世的纷纷扰扰,沦为一个爱而不得的庸人,世人都以为你光鲜亮丽高贵不可攀,只有我知道,你不过是个借山才势高一无所有的懦夫!
牧羽终于醒了过来。
他像睡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海里,床快把他淹没了。
酒精给他带来了短暂的好眠,也令他的胃颇有些不适。
昨晚度过放纵的一夜,醒后都不知今夕何夕,牧羽伸个懒腰,撑着软绵绵的身体坐起来。
“玩得开心吗。”
牧羽一愣,看向门边。
牧汉霄此时就坐在沙发上,他穿戴整齐,不知在哪坐了多久。
窗帘半掩,已是白天不知什么时候,房间仍昏暗静谧。
牧羽定定看了牧汉霄一会儿,他想起什么,看了眼自己枕边,又四周看一圈。
“夏阁?”
他试着唤了声,无人答应。
他找自己手机,床边到处找不到,他拉开被子下床,光裸着一双腿踩在地毯上,满屋找自己的手机。
牧汉霄就看着他对自己视若无物,只穿着件上衣在他面前四处翻找。
牧汉霄一言不发,呼吸都隐没在无光的昏暗里。
他没有要发火的意思,此时此刻更像是火山剧烈喷发后残余的滚烫余烬,漫天漆黑遮蔽所有。
牧羽找不到手机,终于看向牧汉霄。
“我手机呢?”
牧羽说。
牧汉霄漠然道:“想和谁打电话?”
牧羽笑嘻嘻地:“看看时间而已。”
“下午两点半。”
睡了这么久。
牧羽看一眼牧汉霄,心想他从哪来的,什么时候来的?事到如今他也懒得问牧汉霄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男人有病,他心里再清楚不过。
“大哥也来参加派对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家盲眼庶子,偶尔得获古剑天泣剑灵相助,不仅重获光明,更得一双拥有可以洞穿九天十地的异曈。从此炼神体,悟无上剑道,横扫三千世界。一式,举世震撼!一招,神鬼惊叹!一念,掀起绝世狂澜!...
吴正东的祖上是拥有近四千顷土地的大户人家,但经历了近代数百年的动乱和劫难,到了他这一代,老吴家最终没落消弭在人群中。但是吴正东心中的豪门之梦却从来没有停止过~到了二十八岁,吴正东才渐渐明白,豪门或许只能成为心中的一个梦想。然而有梦就有人生,深夜辛勤工作的吴正东一夜之间重生到了十六年前,从此,他心中的豪门之梦又燃烧了起来。多了十六年的履历和经验,且看吴正东如何利用这些优势,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出豪门之路!本书读者群64504261。...
看似不可能的完美案件,其实暗藏玄机。侦探狄格将为你解开每一起案件的真相。...
婚后不到一个月,深爱多年的男人不但残害她亲人,还编织罪名无情剜去她双眼,更纵容他的女人放火将她烧死,她这时才明白自己只是他谋取权力的棋子而已。葬身火海的那一刻,她以血起誓如果可以重来,她必斩断情丝,倾尽一切保护好所在乎的人!再次睁眼,她竟回到了几个月前。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关于穿书之路人甲和男配的婚后二三事美食主播乔挽月穿进自己看过的小说里,既没穿成女主也没穿成女配,竟然穿成路人甲。没有空间金手指也就算了,刚来就面临被黑心姑姑设计嫁给老鳏夫的局面,且看她如何机智化解。陆少平拥有八块腹肌文能出口成章写情书,武能扛枪作战保家国前途光明未来可期的人民子弟兵却是书中无儿无女孤独终老的炮灰男配。书中女主白丽发现自己重生归来欣喜若狂誓要与前夫重修旧好。奈何重生时机不对,前夫再娶她已再嫁。不过她知晓上辈子前夫是孤...
岁月荏苒,他是南城的江少,而她只是母亲带入傅家的拖油瓶。韶华胜极的青春,稚嫩而又刻骨的爱情,是开在心尖上无根的花,她只想凝一眸温暖,绵长静好。此生,浅浅遇,深深藏。那时,他说若是这辈子我娶的人不是你,那我就一个人孤独终老。他送她上天堂,又让她入地狱。那一年,她的裸照漫天飞舞,众人鄙夷的看着她,他推门而入,只是陌生人。那一年,她被陷害,身陷艳照门的丑闻,他愤怒如斯,掐着她的脖子逼她打掉孩子。那一年,她站在电闪雷鸣暴雨倾城的午夜,一遍一遍的给他打电话,只是想要告诉他,孩子是他的。那一年,她被赶出了家门无处可归,有人说,她害死自己的爸爸,引诱江家大少不成!肯定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零落鸳鸯,雨歇微凉,不过是寒梦一场,有人说江沥北曾爱过一个女人,见过的人都说是一个素雅清韵的女子有人说,江沥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