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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将人拽到相邻的房间里,直接上全垒。
他这一生很少恐惧和后悔,但在意识到将会发生什么的时候,他甚至想去杀死自己。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黑暗中他什么都看不见。
他试图走出这个诺大的圈,但仿佛有无数个肉体,无数双手在试图触碰他、抓住他,就在他终于“挤出”
了人群的时候,一双冰凉的手却抓住了他的手腕,他急切地想要挣脱,却被另一双手紧紧地搂住了腰,侵入鼻腔的是完全陌生的香水味,他恐惧得颤抖,眼泪一瞬间爬满了脸颊。
他疯狂地挣扎,抓住他的人却狠狠地勒着他,甚至空出了一双手,将湿润的毛巾盖在了他的鼻腔上——也盖住了他的惊叫,尽管他的惊叫在这群魔乱舞的舞池里并不突兀。
李新的精神放大到了极致,四肢却越来越软,他被陌生的男人拖出了舞池,拖进了狭小的转为玩家准备的房间里。
潮湿的床单、微凉的空气叫他止不住地打颤,他哀嚎着、怒骂着,却阻挡下了陌生的那人撕掉了他的衣服。
李新一瞬间就安静了——像是认命了似的。
“江洋……?”
“江洋是谁?你情人?”
完全陌生的语调在李新的耳畔响起,下一秒,李新抬起的手被男人按了下去,防身的小刀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真是个贱货啊。”
李新再也抬不起手来了,他的双手双脚被男人绑在了床上,男人在他的身上用各种调教的工具,从蜡烛到鞭子,他感到了疼痛,却感受不到情欲。
他的身体像是在一瞬间被抽离了与性相关的信号,他在谨慎地思考,江洋会不会在这天晚上后,还有可能原谅他。
他不怕身体遭受任何的伤害,只害怕江洋会因此而嫌弃他——拒绝他。
男人伸手摸了一把李新的下面,啧了一声,掰开了李新的双腿,极为敷衍地做着润滑。
李新像一条咸鱼,硬生生地挺着,男人的欲望抵靠在了李新的穴口,已经挤进去了一个头。
李新却突兀地开了口,有些含糊地问:“江洋……”
男人顿了顿,心里突兀地萌生了一个念头,他摸到了手机,开了手电筒,发觉李新的嘴角都是血。
李新也在那一瞬间睁大了眼,他看到了他已经判定是陌生男人的真容——是江洋,竟然真的是江洋。
江洋伸过来手,李新乖巧地张开了嘴唇,他咬破了舌尖,虽然看起来可怕,但并没有留太多的血。
江洋一边翻出手机打了电话叫认识的医生朋友过来,一边插进了李新的身体,不带一丝怜悯、甚至是有些冷漠的。
这是一场十分糟糕的调教,硬要说,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惩罚但最后一个环节并没有推行下去。
江洋心软了,他在担心,李新会在这个过程中选择放弃生命。
这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李新在痛苦里没有硬起来,这叫江洋不得不谨慎。
性欲止歇,医生赶了过来,所有的伤口都被处理得完好无缺,江洋开车带李新回家,李新却低垂下头,对江洋说:“对不起李新知道江洋是真的生气了,他也知道,今晚上他所遭遇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江洋一直没说什么话,他有点担心江洋还在生他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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