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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珠抬头,望向屏风后那沉定的盛年身影。
“王爷。”
珠珠自顾自说:“我一届跑江湖的升斗小民,面有胎疤,粗蛮无礼,无一是处。”
“您如果想要,可以有多少美人。”
珠珠说:“您就非要跟我过不去吗?”
·
江南边城,几万大军兵马连营,中间拱卫着一座更宽敞的王帐。
夜已经深了,幕僚们都躬身退去,裴玉卿披着厚重的裘氅,手中静静执着佛卷,忽然不远处烛台供着的火苗一晃,暗影刺破帐布,劲风袭来,重重砸在公子垂袖肘边的桌面。
清冷的王朝大公子翻书的白皙指尖一顿,垂目看去。
一支箭矢深深贯穿厚重的木案,入木数寸有余,尾羽仍在簌簌震晃,箭身拴着只拇指大老竹信筒,露出半卷信纸。
是一封不知何处而来的,密信。
第四十九章
归来。
水榭一时安静。
秦雍王并未立即说话,片刻,能看见屏风后高大的摄政王摆了摆手,传来他低沉柔缓的声音:“孩子,你进来坐。”
珠珠这次往里走了。
绕过屏风,终于看见坐在席案后的盛年男人,他穿着藏青色常服,不似裴公子清瘦颀长、总穿舒展垂软的家常宽大袖袍,秦雍王的两袖都是厚麂皮收紧的窄袖,是军伍中人的惯常打扮,男人行坐时背脊如岩,隔着厚重的布料也隐约看出盛年武将坚悍的体魄线条。
任何人看见他,都会意识到这是一位年富力强而雄心有为的掌权者,权势是世上最强盛的魅力,而对这一代的凡间百姓来说,他们运气不错,遇到了一个好君王。
珠珠来之前,又胡乱往脸上拍过脂粉,丑得让人喊妈妈,但即使她走到秦雍王面前,这个男人看着她的脸,眼神也没有任何变化。
珠珠实在忍不住了,问:“你是不是眼神有什么问题?审美和正常人不大一样?”
她其实真想吐槽他是不是瞎掉了居然这样都能看上她,但这样说好像骂自己很垃圾一样,那当然是不行了。
秦雍王看着她,像知道她在想什么,神色柔和,道:“相貌只是皮囊,我打过许多年仗,见过再多不过的死人,你的美丑都好,你愿意打扮成什么模样,随你高兴。”
“你不在意,可我在意!”
珠珠像世上最蛮不讲理的王八蛋,凶横说:“我就喜欢美人!
大美人你知道吗!
你太老了,也没有裴公子美,你老纠缠我,你要不要脸!”
秦雍王并不生气,缓缓道:“我年纪长你许多,追着你不放,是对不住你。”
“你也知道。”
这简直说到她心坎上了,珠珠全装作自己不是个八百岁的大妖鸟,立刻理直气壮喊:“我才不到二十岁,你比我大多少,你都能给我当爹了,你也好意思总来揪我。”
旁边的宫人幕僚都脸皮一紧,秦雍王却面色如常,宽容和声说:“你说得是,你不高兴是自该的。”
“你还老给我送礼物。”
珠珠立刻指指点点抱怨起来:“我都和裴公子好了,他是个清冷的菩萨,我本来就变着法努力缠他呢,你还来我这里搅和,万一被他知道他——”
那尊菩萨本来就巴不得甩掉她,要趁机高兴地和她分手可怎么办。
珠珠觉得这样太灭自己志气了,赶紧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但秦雍王多沉潜的人物,立刻抓住这话眼,不动声色说:“大公子性情清淡,可会对姑娘冷淡?”
“他才没有冷淡!
他对我热情得很!”
珠珠立刻说:“公子对我好得不得了,他爱死我了。”
她拍了拍腰带挂着的盘龙璧:“看见了吗,他把这个都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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