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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平西挑眉,“所以……”
“你给我点时间,我再想想。”
袁双现在脑子有些混乱,一边是理性,一边是感性,两边交杂着,她一时很难做出准确的判断。
“不急。”
杨平西目的已达,便轻快道:“先逛寨子。”
上午杨平西和袁双逛了千户寨右岸,下午他们就专门逛左岸。
左岸商业气息较浓,街道上各色店铺一应俱全,往寨子深处走,又是另一番景象。
爬得越高,游客越少,寨子就越显露出原生态的底色。
袁双跟着杨平西一路往寨子高处爬,到了鼓藏头的家后,又绕去了观景台看梯田。
这时节的稻田是青翠的,从高处往下看,像是一块块不规则的抹茶蛋糕。
他们在观景台上呆了一段时间才下山,之后就随走随停。
袁双在寨子里还碰到了之前在侗寨见到的几个年轻人,她没有放过这个拉客的机会,再次诱惑他们去古桥景区游玩,顺便把“耕云”
推给了他们。
一下午,袁双和杨平西走走停停,勉强把千户寨左岸逛了遍。
傍晚,袁双实在是走不动道了,杨平西便带她回到黑子的酒吧,歇了歇。
酒吧午后开张,傍晚已经有客人在里边小酌了。
袁双进去后,找了张空桌,径自坐下,整个人脱了力般瘫在座位上。
杨平西去了吧台,让黑子榨了一杯橙汁,他端着送到袁双面前,见她一副累脱了的模样,轻笑道:“我说了,寨子又不会跑,不用急着一天逛完,以后想来随时能来。”
袁双接过橙汁,一口气喝下半杯,解了渴后才回道:“来都来了,逛一半就走不是我的风格。”
杨平西在对面坐下,问:“饿吗?”
大概是累过头了,袁双没什么胃口,遂摇了下头。
酒吧里有个小表演台,此时有个驻唱歌手抱着把吉他在自弹自唱,袁双坐着听了会儿,开口赞了句:“唱得还挺好听的。”
这时,黑子端着一盘小食走过来,听到袁双的话,嘿然一笑,说:“老杨也会弹唱。”
袁双诧异,“真的?”
“那还有假?他以前在地下通道唱歌,可迷住了不少姑娘。”
迷住不少姑娘袁双信,唱歌……她存疑。
黑子见袁双不相信自己的话,转头朝杨平西挤了下眼睛,笑道:“上去露一手啊。”
杨平西抬眼,问袁双:“想听?”
袁双狐疑道:“你会吗?”
杨平西眉头一挑,正好表演台上的歌手一曲唱毕,他就起了身,上台和人借了吉他。
袁双想到了“逍遥诗人”
的诗集,遂对杨平西会弹唱这事持怀疑态度。
虽然他会的手艺很多,但在文艺这件事上,他似乎不太行。
袁双降低了心理预期,却在杨平西弹出第一个音时,惊讶地瞪圆了眼睛。
杨平西试了试音,信手弹了个前奏,随后对着麦克风缓缓唱出声。
他唱的是一首民谣,歌词里有吊脚楼,有风雨桥,有仰阿莎,有多情的苗家阿郎阿妹……他的声音微微沙哑,却很有味道,瞬间就把人拉进了歌曲的意境之中。
“真会啊。”
袁双听呆了。
黑子坐下,吹捧起杨平西,说:“老杨不只会弹吉他,还会吹芦笙呢。”
袁双想到中午看到的笙管乐器,吹起来似乎挺难的,不由感叹一句:“他去街头卖艺,指不定都比开旅店挣钱。”
黑子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说:“Double,你也知道老杨不会做生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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