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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诸葛智为首的近百来人也缓缓撤走,几辆马车从树林中出来,容隐、聿修、圣香和玉崔嵬登上马车,往南而去。
容隐与聿修的目的地为容隐的住所梨花溪,从开封到梨花溪约莫要走一天路程。
但在马车上圣香开始生病,他开始发烧,可能是受了除夕雪夜的风寒,发烧过后身体极度虚弱,脸色苍白。
他还是很怕死,容隐沿路请大夫看过,说他受劳碌风寒,身心俱伤,大病一场是必然,加之心疾恶化,不知熬不熬得过这场大病。
圣香被众人数落得噤若寒蝉,乖乖在马车里养病,一句话不敢多说。
这天傍晚,马车停靠在梨花溪容隐住所,圣香爬上容隐和姑射的床睡觉去也,空留下几个人满眼忧虑。
施试眉寄信聿修,说有种奇药称“麻妃”
,能起死回生,不知对圣吞有无帮助。
“麻妃”
、“麻贤‘,乃是同一种药物的局部,传说女子濒死,以”
麻贤’,为主,“麻妃”
作引,无论何病足以起死回生;若是男子濒死,以“麻妃”
为主,“麻贤”
作引,亦可起死回生。
此药听说乐山宝藏中有,如此必在唐天书手中,但容隐和聿修都觉祭血会青竹红墙被姜臣明夷为平地并掳走李夫人,碧落宫掳走李侍御,那如果药留在青竹红墙,必在这两方一方手中。
传说中的奇药,能救圣香吗?如果能,它在哪里?
这日大家看着圣香,都有无穷无尽的担忧恐惧。
闻人暖被辅平、辅汉掳上马车,点了穴道,往洛水赶去。
等这一日她清醒过来,人已经在碧落宫中。
宛郁月旦端着一碗药汤,旁边站着晓秋,晓秋正在给她喂药,也是满脸担忧,见她醒来终于松了口气,“阿弥陀佛,总算醒了。”
宛郁月旦伸手往闻人暖脸颊上摸去,她醒来的第一感觉是凄凉:月旦是越发看不见了。
随后是痛苦,她毕竟还是没有理由留在圣香身边。
微笑了一下,她柔声说:“我好了。”
“辅平点了你穴道,结果昏迷了两天。”
宛郁月旦轻声说,“阿暖,不舒服要说。”
闻人暖点了点头。
自从他说出“因为你爱他”
五个字以后,闻人暖觉得自己已经看不穿这个人了……
他始终没有说出什么更加过分或者更加暖昧不明的言词,只是很温柔地关心了下她,放下碗便起身走了出去。
晓秋悄声说小月这两天都坐在这里等她醒,话说到一半,门外有个人影一晃,闻人暖一怔,“那是谁?”
那是个个子高挑容颜秀美的女子,晓秋似乎很不屑地哼了一声,“阿暖你还没见过吧?那是小月从外面带回来的女人……听说是秋寒哥的女人,却整天跟在小月后面,水性杨花!”
闻人暖与宛郁月旦差不多同时出门游历,本是一路,却在路上错过了。
于是宛郁月旦与毕秋寒在一起遇到了圣香,闻人暖却和唐儿四处游荡,到最后乘船到了大明山。
宛郁月旦因为毕秋寒被杀,带着李双鲤提前回宫,闻人暖却直到此时方才回宫,自然不知道李双鲤是谁。
听到她“整天跟在小月后面”
,她情不自禁地微微一笑,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却是想笑。
晓秋忿忿不平地捶她,“笑什么笑?小月要是被她抢走了,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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