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在关崎的怒吼声中,在缺氧的空气中,萧安浑身颤抖,对着面前那个熟悉的人影……木然地扣动了火焰枪的扳机。
二氧化碳已经消散殆尽。
火焰枪的烈焰明亮耀眼。
十分钟后。
尘……埃……落……定。
番外泡泡
1
当萧安从哲学系毕业、奇葩地报考了生物学系研究生的时候,芸城大学的师生才恍然发现自己身边居然存在着这种“随心所欲”
“无所不能”
的天才。
芸城大学的新生们开始流传一个在细胞学方向有卓越成就的传奇师兄的传奇事迹:他擅长运动,保持着全省运动会百米跑和跳远的纪录;他发表了两篇观点另类的专业论文,在生物学界引起了关注;他参加了几个危险的科研项目,去过非洲和南极,又因为优秀的野外生存能力和专业素质,他兼职了一个户外生存纪录片的主持人,还代言了一个户外运动品牌。
这样的人物当然是学校的风云人物,虽然萧安本科的同学都觉得匪夷所思,但当萧安变成风云人物的时候,他们大都毕业了。
并不是很多人都了解萧安,在大多数人看来,他是一个相貌英俊、肤色偏黑、矫健修长、十分热情的男生。
萧安热衷于自己的专业,经常在实验室独自待上几天几夜,他还热衷于参加多种社会活动,还听说他的纪录片赚了不少钱。
萧安的父母已经去世,并没有给他留下多少遗产,所以萧安简直就是学校女生心目中的学霸和未来富一代的完美结合,关键他还没有女朋友。
追求萧安的女生很多,从他的博士生师姐到一年级的大胆新生应有尽有,然而萧安连一个都没有交往过。
他是一个变形人。
变形人的繁殖方式是寄生在人类肚子里的,胎儿成熟以后将母体作为营养物吃掉,然后自行求生。
这种繁衍后代的方式对被人类养大的萧安来说太过残忍,根本不能接受,所以他一早下定决心不要后代,自然也就无需和人类女孩交往。
何况对萧安来说,生活中最重要的事早已经不是趁着青春谈个女朋友,过一把甜蜜温柔的瘾,而是赚钱,赚很多很多的钱——只有赚钱他才能增加自己的实验仪器,才能做更多的实验。
才能继续研究怎么救活唐研。
距离他一把火将两个“唐研”
烧成灰烬之后,已经过去三年了。
他极大地改变了自己,努力做一个有能力的人,学习独立和自强,只有自己变强了,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这三年来萧安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把唐研从那堆灰烬里面弄出来。
那天——火焰枪的烈焰对着即将完成融合的“唐研”
焚烧了十分钟,当火焰散去之后,展露在萧安面前的是一大片灰尘模样的白色细沙。
它们没有人的形状,就像一把被打碎的细微水晶沙,其中也并没有唐研的“遗传之核”
。
连关崎都叹了几个月的气,承认唐研已经死了的现实,萧安却始终不死心。
他总是怀疑唐研能再次活过来,就像上次他把遗传之核放清水里,唐研最终还是能从花盆里“长”
出来那样。
他觉得唐研这次还没有活回来,是因为他还不够努力,没有创造出能令唐研回来的条件。
所以他孜孜不倦地学习,利用变形人的生物特性参加了很多项目,尽可能地赚钱来维持他的研究——可是三年过去了,唐研并没有复活。
2
“萧安!
既然要生你就要负责任!
为什么又不给孩子吃饭?你儿子又跑到我家来了!
如果你不想养,把墨墨给我,我收养这孩子!
哎呀!
实在看不下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星辰变续传征文比赛参赛作品不一样的后传,原汁原味的星辰变,秦氏两兄弟不一样的通天路程,鸿蒙灵酒的争夺,鸿蒙宇宙的历练,鸿蒙身份的秘密,神秘的大罗混沌大尊,一个个曾经的英雄,他们的归处究竟在何方?...
枪之道,在一往无前,在战意无双!心诚于枪,枪合于道,道合于天,是为枪神!我有一把无双神枪一枪可挑落万千星河!...
年代空间七零养崽物资纪碗收到即将穿到七零的指令,绑定系统后获得空间,为了能在七零生存,她开始在空间狂囤物资。一朝穿到七零乱坟岗的死人堆里,还碰上一出好戏。她看着活春宫听着墙角,没想到被绿的居然是自己?于是撸起袖子,直接送渣男入渣女狱。养崽崽,发家致富,她携亿万物资畅游七零,卖服装,做生意混的风生水起。娘这奶呼呼的声音纪琬压制着内心尖叫啊啊啊!三个小崽崽怎么能这么可爱?不过话说这男的,您哪位?...
关于快穿我靠生子终长生苏予墨南城首富的独女。本想靠着金钱摆烂一辈子,不料被不知哪儿冒出来的私生子刺了一刀,垂直入海。肆意潇洒了一辈子,苏予墨咽不下这口气,为了复活,她绑定了生子系统。世界一草原狼王×西域舞姬(已完结)那斯图,一个震慑草原的名字。弑父称王,用了三年的时间,清除异族,统一草原。二十多年一直不近女色,直到王帐里来了一个西域舞姬。世界二新朝皇帝×前朝公主(已完结)国破家亡,前朝公主凌月凭着变卖来的金银开了一间客...
作为一个胸襟宽广的伟男子,沈重山的目标是我身边的女人只有睡过的和不愿意睡的,我的敌人只有跪下的和即将跪下的。且看一个武力值爆表的男人,如何在这滚滚的红尘里收尽美女,横刀天下。...
综MPD多重人格II巡礼作者deruca文案神的遗物,愚者的时计,世界之轮有着这些名字的金色怀表被握在手里,他抬手推了推眼镜,狭长的黑眸中是浅淡疏离的冷笑。他一向随遇而安,却也不想在这样的时候被打乱生活轨迹。如果一定要按照被规划好的路线再行走一遍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的话,他不介意用自己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