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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霄,这回别偷偷跟在后面了,你又不能跟一辈子。”
柴玉卿也自不舍,只是终须一别。
“我回去在鄂州呆一段时间,稳住龙不潜,之后也要浪迹江湖了,若有一天再碰上你,我就要一直跟着喽。”
“我只怕你等不到那时候,江湖美女多,到时美女一个眼神就将你勾去,勾来勾去,说不定哪天你就在一棵树上吊着了。”
柴玉卿在执掌凤凰寨大权之后就难得开玩笑,凤碧霄终于哈哈一笑,用力紧抱他一下,直起身,跃上马大声道:
“江湖风波恶,吾兄保重。”
说着扬鞭长啸,风一样远去,柴玉卿直到望不见他的背影时,才拨马上路。
青山不改,碧水亦长流,只是若人不见,后会无期,便水空流,山亦老了。
一路风餐露宿往西北行,十数天后,柴玉卿便由太白山抄近道,行至渭水,渡河之后,距岐州秦州便不远了。
司慕在秦州失踪,既未见到尸首,便很有可能为人所救,或被契丹人掳去。
若在秦州附近无所得,他少不得还要往北,到契丹人所在地去寻,至于司家,则暂时不去为好。
恐怕司家人见了他,只会又思及司慕,徒然伤情罢了。
由山道下来,信马来到河边,前方恰有一小小渡口,荒草半掩着一块石碑,上写桃花渡三字,但放眼江面,却无一只渡船。
柴玉卿将马拴在一株柳树上,走进渡口边的小酒肆,问了店家,才知此渡口渡船只有一只,渡人过河尚未回来。
因一路风尘疲惫,又正好腹饥,柴玉卿便坐下来,要了酒菜,一面慢慢吃喝,一面四下打量,这时才发现这小店虽是简陋,弄得倒有些雅致,一大间茅屋,三面皆窗,此时全部开着,抬眼一望便能看到河面上水波微兴,河边芦苇摇曳,而秋风夹带着山野河川的况味,穿窗入室,颇令人醺然欲醉。
想不到渡口野店,竟有如许景致,柴玉卿眯起眼,不觉就倾尽了一坛酒。
虎皮此时早跑到外面,伏在树上抓鸟,又到附近田里逮小田鼠,玩得不亦乐乎。
酒肆里唯一的小二看得有趣,便凑过来道:“客官,您可得小心哪,这田里老鼠成群,个个都有您这猫一半大,虽然您这只猫看着象老虎,可顶多也就是象个老虎,不是真老虎,我看您还是把它叫回来吧,要不然哪。”
“小二,虽然我这猫不是真老虎,可毕竟象只老虎,老虎的本领就算它不全会,也还是会个一二,田里的老鼠嘛,不在话下。”
柴玉卿笑嘻嘻截住他,又露出原本就有的跳脱。
如此风雅的茅店却有如此饶舌的小二,也可算是渡口一景,有趣。
那小二还要再说,却听门外有个女子尖声大嚷:“店家,店家,这里渡船呢?”
店小二顿时一脸喜色,今天客人怎么这样多。
一面向外跑,一面回头看一眼柴玉卿,犹自不舍刚才的话题,一面回道:“这位女客官,渡船刚才渡了一位客人,我估计现在这会刚到对岸,姑娘你想,它到对岸就用了半个多时辰,这再回来还不得半个多时辰,小店有茶有酒有肉有新鲜菜蔬,姑娘你不如要些酒菜,坐在窗边,一边赏桃花渡的风景,一边喝酒吃菜啪哎哟这位姑娘,有话好好说,你干什么打我?”
柴玉卿一口酒立时喷出来,无声大乐。
“我打你个没长眼的,姑娘我逃命还来不及,没有心情喝酒,还有,本姑娘姓蔡,你却叫我吃菜,活得不耐烦了你。”
柴玉卿在屋内越发笑得前仰后合,忽然门帘一响,一个少女走了进来,桃红衫子淡绿裙,一头长发不挽不系,只梳了一条大辫子,鬓边簪了两朵杜鹃花,端的是花枝招展,风姿绰约,只见她一双上挑凤眼滴溜溜四下一转,小嘴一张,又是一串咒骂。
“你这小破店开这么多窗做甚,桌子下面也不挂个帘,存心想让姑奶奶我被人找到吗?厨房这么小,啊厨师这么丑,客人也不多,就一个死男人,还挤眉弄眼也要看姑奶奶笑话,哼,我偏不让你们看,小二,拿酒来,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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