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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渡船,眼前便是一个大镇,柴玉卿进了镇子,就近寻了家客栈,也不吃饭,直接洗漱上床。
连日露宿山中,身子已是疲惫至极,一沾到床铺,整个便瘫软下来,舒服无比。
柴玉卿闭眼叹了一声,摊开四肢,嘿然一笑。
明日疾行一天,便可到秦州,也许司慕就在某个山坳或村镇等着他去寻呢,不过,万一他若是被个村姑救了,可不大妙,村姑一见司慕人模人样,籍着救命之恩要嫁给他,司慕那厮说不定就见色起意,若果真如此,待找到他时,非杀了他不可……
一路胡想到野蛮处,柴玉卿却渐渐眼圈泛红,心知事情多半不会如此,以司慕待他的好,怎会不念他担忧,自顾自躲在山野养伤、与村姑胡来呢?如此左思右想,终于还是朦胧欲睡。
三更过后,一切寂寂,然黄沙镇悦朋客栈一间上房内,却有一支细管缓缓潜进先被弄湿捅披的窗纸,接着一缕轻烟袅袅飘出,直奔床上高卧的柴美人儿。
过了一会,窗子嗒一声轻响,一位大辫子美人也袅袅飘了进来,正是那只刁蛮仙凤蔡凤仙。
“喂。”
她飘到床边,撩起纱帐,轻轻唤了一声,见柴玉卿毫无动静,便诡诡一笑,一伸手将人扛了起来,再一抬腿,便要穿窗而出,但却忽然定住,金鸡独立式站在当地,十分滑稽。
柴玉卿一跃下地,看看因为被点了哑穴而只能用眼睛对他表达愤怒的蔡姑娘,心道若是就此放了她,恐怕自己一夜都不能安生,若不放,让她与自己同处一室,又有损女孩家名声,他转转眼珠,已有计较,拿了一件斗蓬往蔡姑娘脑袋上一罩,算是给她辟了一个小天地,自己则一跳上床,搂着虎皮,重又拥被酣眠。
想他连日奔波,实在困倦,就让辫子美人非礼勿视,蒙头站着好了。
第二日,店掌柜鼓眼暴睛,惊觉昨晚自己店中住了一个奇人,这俊俏后生住店时还是一个人,出来时却手牵了一个,变成俩了,虽然另一人蒙着头,可是看那身段那装扮,无疑是个漂亮大姑娘。
到这儿才一晚就勾搭上一个,神速,神速。
他舔嘴咂舌,结账时不免说了些艳羡话语。
蔡凤仙闻言,在斗逢内也鼓起眼睛,阴阴转了一圈,哼,色老头,待会姑娘回来,割了你的舌头。
柴玉卿自是不知这姑娘怙恶不悛,牵着她和马走到镇外官道上,才解了她上身穴道和哑穴,笑笑说道:“蔡姑娘,你昨晚失礼,我就不追究了,现在你就自去,以后可得学好,莫要再学那采花贼,半夜里向人窗子里吹迷香了。”
蔡凤仙气得又鼓起眼睛,好一会才以一声尖叫起头,开始咒骂,并伴以拳脚:“下流,无耻,淫贼,抓住我也就罢了,为什么又让我在地上站了半夜,踢死你,打死你。”
柴玉卿闪身躲开,深深皱眉,看来自己选了司慕是绝对正确的,那家伙虽然好色狡诈,也总比这等刁蛮爱计较的女人强多了。
蔡凤仙见他不理自己上马飞奔,便跺跺脚,飞身回了镇里。
过得一刻,只见她已快马加鞭,赶了上来。
“喂,无耻淫贼,你为什么没被迷香迷倒?”
蔡凤仙现在仍然惊讶,她独门迷药对这人居然没用。
柴玉卿哭笑不得,哪有人问淫贼为何没被迷香迷倒的。
看情形,若不回答这姑娘会一直问,便道:“我有个妹子,专对迷药毒药有兴趣,我这几年就是她试药的药人,你那点迷香,跟她的药一比,就是小孩子玩意。”
其实还有一点他没说,武功练到一定程度,就算睡觉时也极为警醒,以蔡姑娘武功,她还在舔窗纸时他就知道有人来了。
“她是谁?居然药做得比我好,哼,她有我好看吗?她有我武功好吗?她有我名气大吗?”
蔡凤仙斜起一双单凤眼,脑中搜索,却想不起江湖中还有比她更精于药物的女子。
柴玉卿道:“她或许不如你好看,不过武功本事比你高,性情也比你好得多,名气倒是没有,她极少在江湖中走动,而且马上就要成官家夫人了,自然更不会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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