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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昕想了半晌方道:“小姐如今在王府中的处境十分不妙,虽说小姐不喜争端,但王府情况复杂,需要早做筹谋。”
我叹了一口气道:“这个道理我懂。
只是……我根本就不想在王府呆着。
我倒想让他休了我最好,实在不行,也只能……逃跑了。”
文昕急道:“不可!
我们每次秘密出府,都瞞不过东方汐的耳目,那辅政王府,恐怕远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我苦笑了一下,却听子默忽然道:“小姐!
王府中有暗哨。”
我一愣,连忙问道:“暗哨?什么意思?”
子默道:“王府中各园各岗均有侍卫站岗,此为明哨。
其实还有一些人隐藏在暗处站岗,此为暗哨。
我们秘密出府,以为躲过了侍卫就不会被发觉,其实早已经有暗哨盯上我们了。”
我吃了一惊,细想之下,也的确可能。
我自入王府,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东方汐的眼睛,他在王府中布了暗哨,一为保护,二则为监视。
想到此,心头不禁一阵慌乱,幸好没有盲目地乱来,否则我恐怕还没出天京城就会被他抓住。
况且……如今娘还在阮修之的手中,纵然我能易容改装跑掉,那我娘怎么办?到时候昭然碧叶、文昕子默、凌宵宫、甚至阮府恐怕都会受到牵连。
想到此,心中暗沉,愁绪满怀。
走到山脚,便见武吉备了车一旁等候,见了我便恭敬道:“王妃!
属下奉王爷之命来接王妃回府!”
我回头定定地看着山顶处的宝光寺,闭了眼,终于决定将自己放下。
今日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得到明日重生的自由吧!
[第二卷:第82章邀宠(一)]
回了王府,东方汐不在府中。
我径直回真意园安置,一切如故,没有丝毫改变。
那天我回了阮府不过才一个多钟头,东方汐就得知消息过来,这王府之中,机关重重,恐怕不是表面看来那么简单。
如果我想万全地逃出去,还需要从长计议。
想起我娘,心中烦恼又生。
我之所以处处受制于阮修之,就是因为他笃定我不可能置我娘于不顾。
这一步棋,恐怕早在十七年前他就已经算好。
如今我不能随便回阮府,又不知我娘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可如何是好?只得唤了文昕过来商量,叹道:“想不到阮修之居然拿娘来要挟我,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他没人性呢?还是太老奸巨滑?”
文昕惊道:“老爷果真如此?可是……”
我望了她一眼,苦笑道:“世人都只道阮修之疼爱我这个女儿,却不知他只当我是颗棋子!
他要我尽快取得东方汐的信任,唉!
如今,娘在他手中,我倒是处处忌惮。”
文昕沉思道:“老爷心机如此之重,恐怕就算我们将桂姨娘救出府来,也未必能救得了她的命!”
我心头一惊,是啊,如果只是抢人出府,有子默就够了,他不可能想不到。
复又想起那次做的梦,心头乱跳,沉声道:“文昕,我娘身边的丫环,可是叫惜人?”
文昕道:“正是。
惜人十岁就跟着你娘,你有多大,她就跟了你娘多少年。”
我想了想道:“你想办法找人混进府去接近她,了解清楚我娘到底是什么病!”
文昕走到门口,转身欲言又止。
想了半晌,方道:“小姐,如今想要得回王爷的宠爱,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如果实在不行,不如……”
我长叹了一口气,道:“我心里有数。
你去吧。
我吃的亏还少吗,总之这一次没有万全的把握,我绝不会挺而走险。”
文昕无奈,只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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