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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中静谧两息,才响起男人冷冷的声音:“你吵到朕了。”
陆知晚:“???”
「他在说什么?屁话?打从他沐浴回来到现在,我就说了一个陛字,之后呼吸都不?敢太大声,他说我吵?」
「有病,绝对有病。
他这是来大姨夫了,故意挑刺是吧。
」
她心里一阵无语,甚至想说“你要?觉得吵,老娘现在就回丽风殿睡,不?伺候了拜拜嘞你”
,不?过?这话在心里想想就是,真要?说出来还是不?敢。
两个深呼吸后,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幽怨:“那臣妾要?如何做,才不?会吵到陛下呢?”
「狗男人要?是叫我别呼吸,我真的要?跳起来和他同归于尽。
」
“亲朕。”
“………”
陆知晚脑袋卡了一下,而后皱起眉:“哈?”
“你、来、亲、朕。”
一字一顿,抑扬顿挫,无比清晰。
陆知晚已经无法用“喜怒无常”
来形容他了,她觉得用“神经病”
更为贴切。
哪有人上一刻还嫌她吵,下一刻又要?她亲。
腹诽间,腰间被不?轻不?重掐了下:“快点。”
陆知晚:“………”
「要?不?是看在你丫是皇帝的份上,我一准抽你两个嘴巴子。
」
调整好心态,她撑着半边身子起来,这次也不?用他拉开帘子,她主动伸手捧住男人的脸,确定嘴巴位置后,俯身亲了下去。
两抹柔软唇瓣碰触着,好似能嗅到淡淡的桂花酒香。
她贴着那薄唇,见?他没什么?动作,于是默数了三秒,便准备松开。
然她才将抬头,脑袋又被摁了下去。
唇齿猝不?及防碰在一起,嗑得有些疼。
她皱眉吃痛,下一刻,男人的舌便钻了进来,撬开她的牙,以?一种莽撞而恶劣的方式掠夺着她的呼吸。
陆知晚一下子呆住了,直到被男人反身压在床上,她才稍稍寻回些意识。
他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像是一头来势汹汹、龇牙咧嘴的疯狗,带着一种“分分钟就能把?她这块没有多少肉的骨头啃得渣都不?剩”
的可?怕气?势。
直到舌根被吸吮得发麻,唇瓣都火辣辣得疼,男人才勉强放过?她的唇。
那高大健硕的身躯却未从她身上下去,带着浅淡酒香的薄唇沿着她的下颌,一点点往下亲去,而后那乌发凌乱的头颅深深埋入她的脖颈。
先是轻轻浅浅的吻,后又张开唇瓣,露出尖牙,叼了一块软肉用牙尖慢慢厮磨着。
吻与咬混在一起,愉悦和疼痛都变得模糊。
陆知晚觉得她的意识好似被他捻成一根细细的绳,紧绷着,在濒临断掉的边缘徘徊着。
可?他却还在挑逗着、拨弄着,高挺的鼻梁陷入脖间,时?不?时?轻蹭两下,就好似有电流窜过?肌肤,陆知晚的脚指都不?由绷起——
在男人的手探入寝衣刹那,“啪嗒”
,那根绳断掉了。
「要?疯了。
」
陆知晚想,身子都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可?那只手却没再进一步,只是握着她的腰,掌心的薄茧蹭着她的细腻肌肤,酥酥痒痒。
「这是要?酒后乱性的节奏吗……」
“陛…陛下……”
她一动不?敢动,细细的嗓音都透着一丝紧张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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