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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幺呵了声。
勾引你?笑话,他勾引一个太监干什么。
勾引个太监把自己憋死吗!
沈乐章挑眉,去看陈幺。
陈幺没看沈乐章,从今天起,他将不把沈乐章当成一个男人看待,他爬床上挤开沈乐章,恶声恶气:“走开,别在我床上碍事。”
沈乐章象征性地挪了下:“找什么呢?”
陈幺左看右看:“我包呢?”
沈乐章提起一个包:“在我这儿。”
陈幺僵了下,他去看沈乐章,完全忘记刚才的不愉快了,男人哪有钱重要,他瘪嘴:“哥。”
他刚洗过澡,白皙的脸粉粉的,唇瓣润润的,一双眼睛湿漉漉地跟小狗似的,“沈哥哥把包给我呗。”
沈乐章躲开了陈幺要抢的手,还用一只胳膊夹住了主动投怀送抱的陈幺,不顾陈幺的挣扎:“让哥哥我看看我亲爱的干弟弟都买什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陈幺的错觉,沈乐章说干弟弟的时候咬字特别重,当然,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
他开始紧张了:“别看!”
他花了沈乐章五十多万啊,沈乐章会不会想把他活剥了,果然,他今天就不应该再回学校,他就应该果断带着黑卡跑路才对。
陈幺那点挣扎根本就无济于事,沈乐章一只手就制服了他。
沈乐章拉开包,然后看到了一堆黄澄澄的东西,他沉默了下:“……”
陈幺跟鸵鸟似缩在沈乐章怀里,绝望地捂上了脸,沈乐章笑了一声,又笑了一声,他低头,去捏陈幺的脸:“我的宝贝怎么这么可爱啊。”
他还以为陈幺买什么了。
真顾家,全买的黄金。
陈幺要羞耻地滚成一团了,他以为沈乐章在嘲讽他,吱呜了一声没吭声。
他是土狗,他就喜欢黄金。
黄金保值!
沈乐章真要乐死了,除了金条,他还看到了几个金手镯:“手镯是买给谁的?是幺幺自己戴吗?买多点也不要紧,咱们左手戴一个,右手戴一个,还戴不下也没事,咱们脚上也能戴。”
“……”
真是的,沈乐章比他还土,金手镯能是这么戴的吗?陈幺捂住了沈乐章的嘴,他睫毛乌黑,瞳孔的颜色却有些浅,光一照,是有点鎏金的琥珀色,他很羞耻,死死地咬着嘴唇,“你别说了。”
沈乐章没再说了。
但还在笑。
陈幺有点恼了,他破罐子破摔:“你说给我花的……你。”
他说不下去了,“你不许笑了!”
沈乐章掐着陈幺的腰翻了个身,他还挺温柔的,在陈幺害怕得闭眼的时候还知道用手去护陈幺的后脑勺。
他把陈幺逼到角落里,用指腹去摸陈幺的眼睑和睫毛:“真想亲死你。”
陈幺的心跳暂停了下。
他掀开眼,然后看到了沈乐章的胸膛和喉结,他没敢继续看,沈乐章真的好帅,他安静了会才轻轻地推沈乐章:“别玩了。”
陈幺真觉得沈乐章是在跟他玩的,他也是在陪着沈乐章玩,所以他也不算白拿钱。
沈乐章闭着眼,他脑袋枕着陈幺,吸着陈幺身上软乎乎的甜味:“我还没消下去。”
他声音有点哑,“给我靠会儿。”
陈幺咬唇,他脸又有点红,但眼神始终清明:“哦。”
过了好一会,沈乐章又出声:“那镯子是给咱妈买的吗?”
那金镯子刻的花开富贵,一看就是送给长辈的。
“嗯。”
陈幺又补充道,“还有我姐姐和嫂子们。”
姐姐嫂子们?
沈乐章睫毛动了下:“你家里人很多啊?”
他家里人不多……嗯,主家人不多,算上私生子也得有一大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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