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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越想越开心,眼睛都亮晶晶的:“你喜欢什么狗,我想养杜宾,杜宾好帅。
猫猫我们养橘猫吧,橘猫可爱。”
沈乐章还是说都行。
陈幺不乐意了:“你就没什么想法吗?”
沈乐章抬手捏了下陈幺的鼻尖:“我有幺幺就可以了。”
“……”
他好会,他好撩。
陈幺的下巴枕着沈乐章的胸膛,浅栗色的碎发,毫无阴霾的眼睛,睫毛弯弯,酒窝浅浅,笑得贼甜,“沈乐章。”
沈乐章嗯了声,也笑了起来:“让我猜猜宝贝要说什么?”
他托着陈幺的腰上前,“是不是——沈乐章,我好喜欢你哦。”
陈幺睫毛往上掀了点,有点震惊,然后又想起了沈乐章还知道他偷偷骂他,他对着沈乐章的唇亲了下:“你看,你看的出来的。”
“是有人爱你的。”
“陈幺就好喜欢好喜欢沈乐章!”
这是沈乐章过得第一个年,不是阴森森的祠堂、不是燃不尽香火、也不是一排排的灵位。
还终于有人跟他说,有人好喜欢好喜欢他。
沈乐章低头,和陈幺贴着脸:“宝贝。”
陈幺心想沈乐章会感动哭的吧。
不,沈乐章会很激动,他还扣住了陈幺的腰:“哥哥不做什么,哥哥就亲亲幺幺。”
陈幺是不信沈乐章这鬼话的,但他被沈乐章一碰就跟化了一样,只能等着被欺负。
被子都被蹬开了。
陈幺仰着头呼吸。
沈乐章从他背后抱他,掌心捂住他的嘴,声音温柔又变态:“不能出声哦。”
……
漫长的耳鬓厮磨。
……
陈幺累的手指都有些抬不起来,也没什么激烈的,但就是很磨人。
他喘气,明明有点怕,还是要缩在沈乐章怀里,他困得要死,连声音都有些抽噎:“……你下次不可以这样了哦。”
沈乐章揽了下有些乱的长发,在这一刻,他突然有些后悔,这蠢货这么笨,哄一哄就把自己全交出去了,被欺负了都只会撒娇,他要是以后不喜欢陈幺了怎么办。
他一直不信什么是爱是可以长久的,连父母都能凉薄如此,真的有人可以从一而终吗?
他对待爱情一直是游戏的态度,直到他碰到了陈幺
沈乐章想,要是有人这么那么笨的话,应该只有陈幺了吧……怎么办,虽然不信,但他很想要呢。
他用指腹去碰陈幺的眼睑:“幺幺。”
陈幺哼唧了声,只是把头埋更深了:“你还说就亲亲。”
“骗子。”
沈乐章失笑,真的有人信这种鬼话吗。
“不过我也不信啦。”
“我就是……嗯,喜欢你。”
沈乐章:“……”
他不说话了,只是把陈幺抱得更紧了,“哥哥也喜欢我们幺幺。”
沈乐章缺爱吗?
不,他不缺,他要是想,会有许多人愿意爱他。
他清醒理智,骄傲又凉薄。
他这个人,就是被打断了骨头,还有叛逆和桀骜连着筋,脾气爆的一批,狠辣卓绝。
他不屑很多东西,爱情、亲情,他还觉得生活就该浑浊庸俗,他这样的人就该站在高处,俯瞰众生。
桀骜早慧天资聪颖的沈乐章不信这世上有什么长久的爱,但又自负挑剔的觉得只有这样的爱才能配得上他。
沈乐章确实是天之骄子,顺风顺水,无往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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